20190922靈修小品

接著是個謙卑的禱告。神啊,感謝祢,我沒有像周圍這些窩囊傢伙迷失。祢一定很難得看到他們。我敢打賭,像我這樣熱心遵守律法的人常圍在祢身旁,祢會很欣慰;我們每一次都不會錯失服事,或該按時履行的宗教責任。祢知道,我努力遵守,甚至超越責任之上,比猶太律法要求更常禁食。這個世界需要更多像我這樣的人。

另一邊,這個稅吏「遠遠地」站在敬拜中心外,披著羞慚、深為罪惡所苦。這些為羅馬政府效命、剝削自己同胞的邊緣人,被人厭惡唾棄。葛爾肯(Ken Gire)論道:「稅吏是猶太人鞋子上的髒污。」這個稅吏低著頭、皺著眉,下巴貼著起伏的胸膛,眼神閃避他人目光,直盯著聖殿外院堅硬平滑的岩石地面,閃閃發亮,映照出他內心。詐欺、蒙騙是他事業的標記,重重壓著他的良心,像是把大磨石綁在脖子上。他迫切希望與神恢復關係,但暗自納悶神是否接納他。他在外圍徘徊,深感不配站到院內,更別說是進到聖殿裡了。

此時,這名法利賽人暗自較量眾人的宗教地位。現在正是祈禱的時候,聖殿裡開始擠進虔誠的信徒和罪人。這些前來敬拜的人滿是猶太社會中的烏合之眾――強盜、乞丐、痲瘋病患,和犯姦淫的人。看看這個地方,他告訴自己。看上帝的份上,來了這麼多的濺民褻瀆這裡的每吋土地,我們要如何維護這塊聖地?

他自認在這群人中位居要津,今天暫且不作比較。他站在明亮的大庭廣眾之下,心中卻充滿幽暗;他渴望人們注意,他頓了頓,開始朝著天,口中滔滔不絕,當下看自己何等公義。

接著稅吏開口,拳頭聲掩蓋他的祈禱。砰砰的捶胸聲迴盪著他絕望卻依稀可聞的低泣。他痛悔難扼,虛心謙卑,委頓中發出禱告;他不指望人們注意,只渴求罪債得贖。耶穌說:「他連舉目望天也不敢,只垂著胸說:『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縱使身處陰暗的角落,現在他的心卻充滿明光照耀。

耶穌對著周遭挑戰者宣布:「我告訴你們,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為義了。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

耶穌邀請人有悔改的心,這是帶領尋道者回家的要素。神不解的愛促動人心改變;體認到罪的破壞和殘害力量,加上神恩慈的愛,一起召喚破碎的心靈回到遍滿恩典與自由的家。的的確確,是神的仁慈引領我們悔改。

現在還有什麼阻撓在你身上呢?驕傲、佈滿灰塵與過去髒污的朦朧窗戶?該是行動的時候了!轉過身來,耶穌會幫你。

取消我們罪債的赦罪者

你們饒恕人的過犯,你們天父也必饒恕你們的過犯。

葛先生背了一生難以想像的債務――上億的天文數字。他不只財產管理不當,還向石油大亨,歐文全球煉油廠創辦人歐文貸了數億元。葛先生曾想重整旗鼓,但現在貸款到期,而他需要更多時間來籌錢。事實上,他大概得花幾輩子的時間才能重建事業,努力經營到可以回收並償還債務(其中還沒提到不斷的利息)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校園書房出版社

20190915靈修小品

新約聖中的「悔改」,意指「改變心思,轉身離開」。那不只是認罪告白,乃是心思意念的轉變,導致行為舉止的改變。不只是說聲「對不起」。為耶穌熱心的門徒保羅,教導哥林多教會悔改的觀念,告訴他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就生出沒有後悔的懊悔來,以致得救;但世俗的憂愁是叫人死」(哥林多後書七10)。依神意思的憂愁使心靈憂傷,使我們與神疏遠,導致我們渴望回家,渴望轉向。這種悔改使我們喜愛與人和好,公義,使生命品格改變。世俗的憂愁為事件本身傷心、卻沒有決心要追求內心、持久的改變,因此就導致死亡――靈性、情感甚至身體的死。世俗的憂愁帶來外表舉止的改變,而依神的意思的憂愁產生目標的改變。

有一年聖誕節的前三天,我們搬到一棟屋齡十六年的老房子,附近地區十分美好。先前的屋主疏於照顧,造成房價跌落,我們才買得起,但整修費也相當可觀。奇特的是,在嚴寒的十二月,那幾天的氣溫卻升到華氏五十度,有如春天般怡人。這是十二月的芝加哥適合搬家的好天氣。

我們等不及要搬新家,那裡需要油漆、鋪地毯、零星維修,並添新設備。但它總是家,而且景觀一流。新家座落在一座小丘上,傍著兩汪水塘,附近散落著八十戶人家。平坦的中西部地形任我們從前窗騁目二十哩外。

但有個問題,外窗從外清洗過,似乎塗上一層灰厚重類似蠟紙的東西。這層髒污遮蔽了窗外雄偉的橡樹,和樹後金光閃爍的水塘。我趕在寒流下一波來襲前,趁著這道不合時宜的「熱浪」清洗窗子。陰影只剩若隱若現,我很高興大事底定。

次日早晨,陽光灑落在客廳,我們清楚地看到水池旁漫步的加拿大野雁。景色燦爛輝煌,妻子和我深深陶醉其中,不覺驚嘆一聲。如果冬天都是這般景緻,那麼春天秋天又會怎樣?我不了解前屋主怎會在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任塵垢慢慢模糊掉他們的視線,辜負了眼前這般絕佳的視野!真是很難想像。

認罪的告白是說:「是的,窗子是髒的。」悔改說:「這些窗子髒了,那是我的錯,我很難過。我疏忽了這個問題。現在我要清洗,並且保持乾淨;一但看到有灰塵,我會立刻除掉,不會視而不見,或佯裝灰塵會自動掉落。」

便認罪的玷污並轉離它,需要心靈的痛悔和心意的改變,以及嶄新的思維方式,導致行為的轉變。耶穌邀請這種憂傷痛悔的心,縱使祂十分清楚,許多人並不相信自己真的犯了罪,因此也不會尋求神的恩典和慈憐。所以祂說了一則故事,藉以釐清並解明祂心中真正的悔改,寓言中提到有個稅吏和一個法利賽人來到聖殿禱告。

這個法力賽人假冒偽善、高高在上、自以為義,並以自身的宗教地位為傲。他舉止魯莽,昂首闊步來到神面前,禱告說:「神啊,我感謝祢,我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我一個禮拜禁食兩次,凡我所得的,都捐上十分之一。」(參:路加福音十八9~14)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校園書房出版社

20190908靈修小品

在認罪時刻,神的大能、恩典和真理最能夠彰顯。我們承認需要祂,也屬於祂,我們懇求祂為我們的緣故施行我們做不到事。耶穌樂意垂聽並回應我們。「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翰一書一9)我喜歡後半節,彷彿光是赦罪還不夠,神說祂要洗淨我們糟糕的一切。
神能設免一切罪嗎?
我相信祂。

邀請我們悔改的赦罪者

主啊,可憐我,我是個罪人。

悔改?呃……認罪還不夠難嗎?為何還要再加上悔改來攪局?難道我們所做所為,並認同我們錯了,還不夠嗎?認罪了還要加上悔改……太多了吧,就像勉強嚥下感冒藥後還要用醋水漱口。悔改,可不是聖經中受歡迎的字眼。父母喜歡把孩子取名為希望(Hope)、喬(Joy,喜樂)或葛雷思(Grace,恩典),但你很難在醫院的嬰兒找到雷本坦思.史密斯(Repentance Smith,悔改.史密斯),或威廉.雷本坦思.歐文(William Repentance Owens)這類手環名牌。畢竟這個字眼,會讓人想起街道上那個衣衫不整的人舉著招牌大叫:「末日近了,請速悔改!」這個詞真的活該受這樣的責難嗎?悔改,除了耳熟能詳的意思外,是否還有更深涵義?

或許我們對這個字抱持著這種淺薄的認識,是由於我們太小看罪了。我們太過美化罪,用香水掩飾,給它穿上蕾絲棉緞。當今社會,罪在藝術、文學和音樂的頌揚下幾乎變成美麗的事物。

罪不再顯出醜陋,不會發出惡臭。我記得一九八O年代,當我聽到搖滾歌手佩.班娜塔(Pat Benatar)在排行名曲《負心人》(Heart-Breaker)中唱出這個字時,我首次查覺到這種情形。她唱著:「你釋放我內心夢想的那個正點罪人。」嗯嗯……正點罪人。我想總有邪惡罪人吧!利斧殺人犯、戀童犯、古柯鹼毒販、等等類似的例子。他們可不是夢想的釋放者,他們的罪證在廣播網路中播放。

唐.艾弗特(Don Evert)談到,只要我們稍稍嗅聞到罪的真正味道,我們就會悔改――我們會轉身,像隻受驚嚇的老鼠逃離不巧碰上的貓。

真理是,知道罪的真相(罪真正的味道),卻不至於使我們感到挫敗或洩氣;反倒使我們為自己的罪哀痛,以致呼求幫助。而呼求在天國中是件美麗的事……罪真正的味道使我們逃離這世代許多柔美、令人窒息的謊言……如果罪只是任意一串我們不該做的樂事清單,那麼談論悔改、恩典和赦罪就顯空洞無意義了。

即使在教會中,那也不是普通的看法。我有時會納悶,罪人都到哪裡去了?我看到許多「判斷錯誤」的冒失鬼只是說:「抱歉,如果我傷到人的話。」但那些認罪的罪人呢?一個也沒有。更常見的是承認表面的復和,而非說:「我是罪人。」再也沒有人是犯了罪的――這真是二十一世紀最反常現象之一。結果就是:沒有人悔改――轉到另一個方向去。真是悲哀,因為悔改就是這個世界最釋放、自由的觀念之一。誠如艾弗特所說:「呼求是件美麗的事。」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 耶穌全體驗 』 校園書房出版社

20190901靈修小品

「神真的能夠赦免一切的罪嗎?」這名二十五歲的學生雙眼泛著淚光,聲音開始放慢。
「沒錯,」我說,「所有的罪。」我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使我完全卸下心防。
「我想我害死了我女兒,」他口齒不清的說著,眼睛盯著他兩腳中間的地面。

身為年輕牧者,我遇見了人們各式各樣的問題:成癮、婚姻破裂、破產、無家可歸和淫亂。

但謀殺可是頭一遭。如果說需要用到特別智慧,那非現在莫屬。

「她只有幾個月大,」他補充著,「一個末期疾病逐步蠶食她的消化器官。在她情況惡化時,我們用吸管餵食她。有一天,當我餵她時……」他停下來,噙住淚水。「她死了,我想她是噎到,是我殺了她。神會原諒我嗎?」

或許聽起來你覺得陌生,但伴隨著一股很深的憐憫和對他的愛,我感到一陣喜樂;因為我可以分享他找不到的東西:恩典。那是耶穌每天隨時準備好要給千萬像他這樣的人,是受之有愧、豐富無盡的神的恩典。恩典,是那大庭廣眾下高聲怒吼的人吝於提及的。

這個心靈破碎的人,需要知道耶穌是最偉大赦罪者,是救主,是朋友。我懷疑他做了什麼事導致女兒的死,但即使不是他的錯,總是可憐的悲劇,我向他保證神的恩典臨到他,現在他需要原諒自己。我們彼此擁抱,禱告,談論神的慈愛、憐憫與恩典。他得到了釋放,重擔得解脫。

耶穌喜歡聽到真誠和忠心的認罪。不是由於祂對能力有扭曲的觀念;不是由於祂需要證明自己無所不知。我早知道!你以為躲得過我?不是由於祂在更新記錄。這是你今年第348個謊言 ――哇!我等不及要看你在審判大日的表情!然而有多人對於向神認罪還是有著類似的看法。

心想一旦我們告訴祂所做所為,祂會怎麼看我們?理智上,我們知道祂通曉一切,但總覺得不是滋味。

認罪的告白是真實地表現我們的本相,以及我們實際所思與所做所言。認罪把我們從自欺和自怨的網羅中釋放出來,這是它對我們有意義的原因。神不需要聽我們告白,但祂渴望我們這樣做。祂知道我們的本相,是我們自己矇昧無知。請求耶穌垂聽我們認罪告白,是容許祂來醫治我們。祂有權柄和能力這麼做。

今天我邀請你求告耶穌作你的聆聽者,向祂禱告,與這位慈悲、慈愛、恩典的神交談。真誠地向祂認罪禱告,會帶來醫治和自由。曼寧描述當我們向神坦承自己的景況時,自由釋放油然而現;雖然軟弱,卻得醫治。

在自怨自訴的掙扎中,我們顯然不喜歡看到的這一切。我們發現面對自己的真我時,即使不是難以容忍,也是不舒服;因此,我們像個逃跑的奴隸,不是躲避自己的本相,就是偽裝出一副虛假的樣子――常是令人佩服、討人喜歡、和膚淺的快樂……真誠的禱告要求我們絕對地誠實,不再隱藏,不再企圖叫人另眼相看,承認自己需要完全依靠神,以及背負一身罪過的事實。一旦自我防衛卸下,虛偽的面具在自然的謙卑中脫落,那就是最真誠的時刻。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 耶穌全體驗 』 校園書房出版社

20190825靈修小品

垂聽我們認罪的設罪者

主啊,離開我,我是個罪人!

美國匿名戒酒協會共同創辦人之一的比爾.威爾遜(Bill Wilson)相信,酗酒者必須「跌入谷底」,才能從酒癮中得釋放。威爾遜寫道:「多麼榮幸,我們了解神話語的弔詭性,剛強出於軟弱,屈辱而後復活:就是痛苦不只是代價,乃是靈魂重生的試金石。」酗酒者必須承認(就是同意),除非外力幫助,否則自己是束手無策、戒酒無望的。匿名戒酒協會最美之處是,每週全球各地都有數萬個團體準備聆聽這樣的告白,接納他們、沒有論斷,沒有羞恥和懷疑。

感動人們真心告白的是憐憫的能力,而不是對報復心生恐懼。即使人們會因為逃避痛苦威脅或判刑而說任何話,勉強認罪很少是真誠的。誠然,撒謊或可延宕報復,但只有真心的告白能夠引起憐憫。

與滿有恩典、樂施憐憫者同行時,每一次我們承認心靈的破碎、失望和失敗,就經歷了生命的釋放與自由。當犯罪者受到被他冒犯的那位以恩典的保證和慈憐的回應時,真誠的認罪就輕而易舉。

難道你不曉得……神的恩慈是領你悔改嗎?(羅馬書二 4)

我在北德州大學修讀博士學位時,每個月有幾天在大學園上課,或去圖書館做研究。有一天, 我穿過學生中心外的廣場時,聽到(接著看到)有個人對著一群學生高聲叫喊。學生獨自或群聚, 有坐在廣場周邊的水泥長椅上的,也有坐在操場中央的。當時是午餐時間,這裡是白天與朋友和室友共聚的好地方。

這人很快地表現出一名憤怒的傳道者姿態。他以多年未見的兇猛言詞斥責這群大學生。約莫三十來個學生各有不同的反應:有人視若無睹,友人訕笑,友人嘲諷,有人生氣;但有件事可以 確定,他不會抓犯人。他的語氣嚴厲;造做姿態僵硬、面貌由於盛怒而扭曲,他的信息充滿惡毒。 「你們這些醉酒貪食的人和姦夫淫婦啊!」他怒斥。「你們以為可以躲避神?你們以為祂看不到你們夜間在宿舍所做的一切?你們在派對上的性事和嗑藥?」

突然間,我的腎上腺素升高,發現自己站在這名傳道者旁邊。相信我,當時我們兩人都嚇一跳。我沒有什麼準備,但我不同於他,我引起這三十多名學生的全神貫注。我生氣他對真理的曲解,也為這群開放的心靈感到悲哀,真正的尋道者不可能從這裡瞥見真正的耶穌。

我對這群年輕人傾心吐意,描述神在基督裡向他們彰顯出堅韌的愛,祂多麼看重他們,祂多麼想要與他們為友。我承認神是聖潔,罪破壞神人之間的關係,在慈愛的創造主與我們中間劃下 一道鴻溝。但接著我談到生命和希望,饒恕和自由。

後來我走下來,納悶自己莽撞之舉,在這群觀眾前,我感到尷尬,於是繞過人群,朝著教室走去。有個學生追上來,要求和我談談。他的眼神告訴我他不是要和我聊天哈啦和談什麼神學理論。我只好不去上課,找張倚子坐下,與他開始交談。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 耶穌全體驗 』 校園書房出版社

20190818靈修小品

設身處地想想曼德拉的處境:受盡二十七年不公不義的牢獄生活之後,你剛從監獄出來;現在你的政黨壯大,黑人奪回政權。四千萬的國民中只有百分之十的白人,這些荷裔族群幾十年來壓迫你們。你的族人一無所有,怨氣填胸。白人政府耗盡你們國家資源,濫用資金,現在還給你一個負債累累、瀕臨破產局面。你要怎麼辦?

你會煽動憤怒的暴民和充滿敵意的年輕人揭竿而起嗎?抑或你只是把白人趕出你的國家,包括那極少數支持你的人?畢竟這是你的土地。你已經七十一歲了,從四十四歲被關以來你為所堅持的信仰犧牲了黃金歲月。你會利用餘生咀嚼承受虐待折磨,並以此為政治武器,以達成你個人的目的嗎?

但曼德拉選擇不這麼做。他可以用某種方式繼續為一個聯合的非洲政府努力,卻不憎恨他的壓迫者。「我要被要求敬畏白人。我知道人們期望我憎惡白人,但我不會。被囚期間,我對白人的憤恨逐漸降低,但我對整個制度的厭惡逐日增加。我希望南非看到,雖然我恨那個造成我們互相仇視的制度,卻仍然愛我的敵人。」

史密德(Lewis Smedes)認為,即使是醜陋的人犯下暴行,我們也應該寬恕。他說:「真相是,那是平常人犯下非常的惡。誠然,我們需要審判他們;如果辦得到,要原諒他們;因為他們該為自己負責,也因為我們需要被醫治。」把最卑劣的人看成邪惡化身(撒但)無異去除他的人性。史密德主張,只有撒但因為是完全無人性的邪惡,故是無可赦免的。如果我們以這種態度對待人,就免去了那人負擔自己行為的責任;因為現在他們不是人,因此無需負責。寬恕是承認他們的人性。或者誠如盧雲(Henri Nouwen)常說的,「饒恕是允許他人不必成為神。」也就是說,讓他(她)成為人。

拿撒勒人耶穌為饒恕立下極致的標準。祂在受盡虐待、折磨、屈辱、嘲弄和排拒後,發出振聲起瞶的心聲;在最痛苦的時刻,祂喊著:「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路加福音二十三34)

這句話之所以特別,有幾個理由:耶穌是無罪的,即使彼拉多也承認祂沒有罪。祂受了不公平的審判和判決,是捏造事實的控訴者讓祂受害的。祂有能力毀滅釘祂十架的人。祂的受死只帶給親近的家人悲痛和羞辱。

我們都有分於釘祂十字架的行為。而祂的寬恕不只針對當時少數的兵丁和宗教領袖,且一直都是針對所有世人。這寬恕是極致的。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校園書房出版社

20190811靈修小品

第四章 最寬大的赦罪者

曼德拉(Nelson Mandela)幾乎名列當代最寬大的赦罪之首。他在南非經歷二十七年不公義和凌虐的牢獄生活之後,以一名擁有許多機會的英雄姿態現身。

非洲民族議會(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是南非主要政黨,成立於一九四O年代,曾給國家帶來許多改革。曼德拉是該黨領袖。他的人民長期經歷外族白人政權――荷屬非洲民族黨(the Dutch Afrikaans National Pary)的壓迫。該黨立法通過,把黑人安置在「土著的」殖民區。這種分離的政策就正式建制為種族隔離(「孤立」)政策。他們的領袖主張,Die wit man moet altyd baas wees(「需由白人主政」)。身為律師和政黨領袖的曼德拉在這種壓制的政權下,被控叛國罪而終究入獄。

曼德拉在其自傳《漫漫自由路》(Long Walk to Freedom)一書中描述他在獄中所受的虐待和羞辱。在一次10小時的轉送過程中,他和四名獄友在廂型車後面銬在一起,共用一個尿桶。「讓幾個靠在一起的大男人在一輛行進中的車上,共用一個尿桶,實在不是輕鬆或愉快的事,」他寫到。那是多麼謙遜、保守的陳述。抵達監獄後,他們被剝光衣服,關進一間有兩吋高積水的房間;他們的衣服被丟在地上,管理人員要他們把浸濕的衣服穿上身。

「當局喜歡說我們都有均衡的飲食,那確實是均衡――在難以下嚥與無法食用之間的均衡。」他繼續道。「咖啡」其實是磨碎的玉米粉,烘培成黑色後用熱水泡開。洗澡水和食用水帶有鹹味,白天就是不斷地敲擊石頭,做些粗重的勞役。黑人常常被迫穿短褲,因為當局要他們覺得自己像小孩一樣。曼德拉一再抗議,最後終於得到一件長褲,外加一個月隔離監禁。

我看不到其他獄友的臉孔、聽不到他們的聲音。除了早上和下午各一節運動課外,我一天被關二十三個鐘頭……我的小囚房裡沒有天然光,只有上頭一個小燈泡鎮日亮著……沒有文字可讀,沒有東西可寫,沒有人可談話。我的心思意念轉向自己,急切地想找自身以外的任何對象可以集中注意力。我知道有人寧可忍受六次鞭笞,也不願被單獨囚禁。隔離一段時日後,我甚至學會享受與囚房裡的昆蟲為伍,我發現自己幾乎要找蟑螂講話……再沒有比剝奪人類同伴更不人道待遇了。

由於曼德拉被囚一事曝光引起公憤,儘管生活條件嚴苛,還是得以免去最惡劣的處置。其他人則沒這等幸運,遭受無人道、倍受屈辱的對待。

曼德拉被囚期間,幾乎與妻子溫妮和家人分開,他的族人被迫遷到城外的市鎮,除了街道上高懸的探照燈監視百姓活動,以便直升機在夜間追捕罪犯之外,那裡的房子沒有任何的水電設施。他們不能受教育,沒有一個會開車,男人必須搭乘公車或計程車去做些卑賤的工作。醫療設施短缺,食物匱乏,疾病猖獗。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校園書房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