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31靈修小品

一如市區邊界許多中產階級社區,我們這一區由一些年輕家庭組成,這些家長常身兼數職(我父親很長一段時間同時從事三份工作),努力創造出體面的生活。那時還不時興親職教育,費爾博士(Dr.Phil)和奧普拉(Oprah)也還是小孩。許多「成功的」父母意旨讓孩子順利升學,遠離監獄。其他人則盡力給孩子穩定生活,夢想有朝一日可以搬到郊區高級住宅區,找份更好的工作,孩子上更好的學校。

犯罪率低,但仍有一些惡棍和混混,當然就免不了打架鬥毆等事。我六歲時,街上有五個同齡的孩子、幾個比較小、五個八歲的,還有幾個中學生。

其中一名中學生叫麥可,怎麼看就是一副混混樣。他比我們大,也比我們壯,沒安全感,常被他姐姐無情的奚落。他以騷擾別人為樂事。

麥可常常推撞我們,辱罵我們,招惹人怨,因此聖誕節時沒有人會想送他禮物。有一天他粗暴的行徑變本加厲,甚至演變成真正的威脅。那時我獨自一人慢無目地逛到他家附近,險些招來一頓痛打。平常我自己的事都自己解決,但這一次我知道我和對手實力懸殊,就在我倉皇欲逃之際,他一把抓住我的袖子,一陣恐懼襲上心頭。麥可會把我揍得面目全非,我放聲大叫。

這時一道紗門砰地打開,跳出一名十四歲體格健壯的傢伙,他名叫約翰,我們兩人都大吃一驚。他跳下階梯,直接衝向麥可。約翰比我對手塊頭更大、更壯、速度更快,瞬間,局勢丕變,捕獵者變成獵物。麥可立刻鬆手放下我,快速逃往他家。看他一邊尖叫,一邊奔回他家前門台階,而門又鎖住時,我心情從全然驚恐轉為純然的喜樂。麥可臉上鮮血直流,時間彷彿靜止。那天一定有人想保護麥可,因為就在約翰要追上他時,門開了,麥可一個箭步衝進屋裡,像隻剛逃過獵犬爪下死裡逃生的狐狸,喘個不停。約翰大吼幾聲,我聽不清楚,但我相信麥可聽得一清二楚。從此他再也不敢靠近我。

此後約翰在街上聲名大噪,麥可卻銷聲匿跡(要不是忘了,就是渾然不知)。稍早幾年,約翰八年級時,街上一群較大的孩子向他挑釁。他們共有五人,想與他對打。他沒有退縮,但立下一些基本規則。「我會奉陪,但為公平起見,你們得一個一個來。」他說。

他們接受了,約翰一個個擊敗他們,我記得最後那一個還沒輪到就走為上策。看到他的對手唇破血流、眼淚汪汪地逃之夭夭,後來再也沒有人向他挑戰。

有人為你助陣,對抗最厲害的敵人,那是何等美好的事。
有人比你高大、比你強壯、比你聰明,那是何等美好的事。
如果那人正是你哥哥,那就更棒。約翰,謝謝你。

而有些仇敵比麥可這樣的人更危險、更具破壞性,牠蒙蔽我們的良知,利用我們的缺點,引用我們的軟弱去犯罪。對抗這些仇敵,深具挑戰,他們時常氣勢吞人,令人畏懼。這些爭戰劫掠人心,足以敗壞最真誠的人。其背後的主腦魔鬼撒旦,以發動這些爭戰為樂。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524靈修小品

接下來六天,由於塞爾維亞軍人監控一切電波,他不敢使用手提無線電與美軍聯絡,只好與對方來個貓捉老鼠的追逐。歐葛弟運用求生訓練,以海綿吸取頭下的水喝,以青草和小蟲裹腹。他有兩組求生裝備,一組取自駕駛艙,一組在他防彈背心裡,內有急救藥品、信號彈、閃光燈、一個哨子、一個單人小艇、一把小刀、水、火柴、毯子、導航標識、一支手槍、一條止血帶、無限電信標、掩飾塗料、全球定位系統和手提無線電。

第六天,歐葛弟深受耗竭、饑餓和低溫之苦,一組空中搜尋隊剛好與這名年輕飛行員以無線電取得聯繫,美方空軍立即著手一項拂曉突襲――黎明後,由直升機閃避另一波飛彈攻擊。四十一名海軍陸戰隊員擠進兩架海上種馬直升機,伴著兩架眼鏡蛇武裝直升機和四架侵略者飛機。該區其他的戰艦備有雷達干擾飛機、AWAC 飛機追蹤進度,並導引航向;還有數架F-18A、F-16 和F-15E 掩護,攻擊地面武力威脅。根據《新聞週刊》報導,為了營救這名飛行員,美方花費六十億元的裝備和武器,包括四十架飛機、四十一名海軍陸戰隊隊員、三艘軍艦和無數先進的監控設
備、雷達技術。所有能用的資源都動用上。

「他們怎麼沒看到你?」歐葛弟獲救後,一名懷疑的記者問道。整整六天中,歐葛弟為了閃避追捕者的搜索,大都是在禱告,他回答:「神。就這樣。」

屬靈爭戰與歐葛弟所受的磨難幾乎相同,然而我們卻常不知其中的風險和爭戰對象。許多人忽略我們隨手可得的武器,以及面對惡者和危機時可以取用的軍械庫。歐葛弟勇敢、受過精良的訓練,且擁有兩套求生設備,但他仍然需要整個軍隊的力量來營救。

我們資源有限,力量不足,心意不堅。如果想在屬靈爭戰中存活,我們就必須求告可以運用的屬神資源。我們背後不只有百萬大軍,那是創造宇宙和管理全能的大能者。我們元帥掌管宇宙萬物,祂已贏得最後的勝利;我們面對的只是小規模的戰役,但爭戰業已得勝,我們勝利在握。

耶穌的資源無限,祂的大能所向披靡,祂的意志堅決果斷。祂勇猛無畏對抗仇敵,魔鬼意圖摧毀我們,在這場爭戰中,祂賜下力量與指引。至高無上的得勝者耶穌賜下力量與資源,我們任務是靠主持定目標,勇敢應戰。

讓我們準備應戰。

擊潰我們仇敵的得勝者

撒旦,退我後邊去吧。

我在費城東北長大,那條有成排的房子,狹小的寓所依附著毗連的住宅。每家有三間臥室,一間車庫(一九六四年,我們街上幾乎每一家都有一輛車),一間小地下室和大小適中的後院,後院是由一長串圍籬為界。我們家位於街區中央,頗有消息靈通之便。那是個成長的好地方,帶給我人生頭九年許多美好的回憶。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517靈修小品

約翰卑微自己,認出耶穌的身分,他就興高采烈。

門徒知道耶穌要離開他們時,心裡充滿哀傷,但耶穌告訴他們:「你們現在是憂愁;但我要再見你們,你們的心就喜樂了;這喜樂,也沒有人能奪去。」(約翰福音十六22)

看出其中奧妙嗎?這裡還有最後一個提示。大衛盼望基督到來,預告說:「祢必將生命的道路指示我,在祢面前有滿足的喜樂。」(詩篇十六11)

喜樂不是一種感覺,那是種關係。耶穌要我們都喜樂,祂盼望幫助我們釋放那種喜樂。但祂的計畫不是藉由自助手冊或減重策略,也不是藉由支持團體。祂的計畫是透過一個人,耶穌。

當我想到妻子,深刻的喜樂就滿溢我心。經過十七年的婚姻生活,我還是由衷地選定她作不二人選。當然,如同所有的婚姻,我們也有挑戰、失望、試煉和悲痛的時候。我們並非快樂無憂,但我們擁有喜樂。當我們在一起,這喜樂就釋放出來。我們一起散步、談話、到喜歡的餐廳用餐、或在家裡喝咖啡看影片休息。那是一種關係;我是她的最愛,她是我的寶貝。

耶穌以熱情和決心尋找我們,與祂建立親密和友誼就有喜樂。無人能從祂手裡把我們奪去(約翰福音十28)。我們喜樂,因為我們認出自己是祂的新婦、祂所愛的。我們是祂持久、犧牲、無條件、堅定不移之愛的對象。

今天就享受耶穌的同行吧!祂渴望把祂的喜樂賜給你。「向來你們沒有奉我的名求什麼,如今你們求,就必得著,叫你們的喜樂可以滿足。」(約翰福音十六24)沒有偏私,不是暫時,不是瞬間,而是完全的喜樂。

我猜當有人問你:「你今天好嗎?」你會回答:「好得很!」

第八章 至高的得勝者

贏得戰局的因素錯綜複雜,需多種條件配合:包括一個戰略,和一系列隨機應變的計畫,因為隨著第一擊射出之後,計畫就失效。戰事很快就變得一團混亂,你知道隨時會有意外狀況發生。訓練精良、裝備一流的軍人因為隨時準備好在各種情況和條件應戰,所以擁有最佳優勢。如果配有足夠的補給管道和資源,他們就可以撐到贏得戰役為止。某些情況下,戰況猛烈,軍人必須求助一切可支運用的資源。對這方面的認識,美國空軍上尉歐葛弟(Scott O’Grady)可謂箇中翹楚,少有人能出其右。

一九九五年波士尼亞危機中,歐葛弟駕駛的F-16 戰機被地對空飛彈擊中,迫使他在敵軍上空四哩處彈出機外。塞爾維亞軍人看見他的降落傘,隨即展開搜索。他掉進一叢灌木,以暗色手套遮住了自己白皙的耳朵。當時敵人搜尋該區,看到任何移動的目標就開槍射擊,且曾經距他只有呎尺之遙,他靜躺五個小時。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510靈修小品

釋放我們喜愛的人

這些事我已經對你們說了,是要叫我的喜樂,存在你們心裡。並叫你們的喜樂可以滿足。

克雷•威爾遜(Craig Wilson)是《今日美國》(USA Today)的記者,每一年,他喜歡幫忙鄰人把車子送廠維修。「算是送他們的小禮物,那種你在汽車保險桿上看到的貼紙『隨手行善』吧!」威爾遜戲謔道。一個特別的早晨6:55時他來到第四線等候。一名檢驗站服務生過來和他打招呼。「早安,今天可好?」服務生問道。

「好啊,你呢?」威爾遜說。
「好得很,托你的福。」他回答。

他的答覆讓威爾遜心頭一怔,他說:「他該是那種最有可能不快樂的人。七月大熱天一早,站在炙熱的陽光下,而且要應付多半不怎麼快樂的客人,他竟然感到快樂。我忘不了那個人。」威爾遜繼續反覆思索為何工作環境最糟的人往往是最快樂的人。就像那名打掃他位於華盛頓特區辦公室洗受間的清潔工,以及夏天為他油漆房子而不會說英語的工人,在烈日下可以邊工作、邊唱歌說笑。最後威爾遜忍不住問道:「為何擁有最多人似乎不快樂?」他記得曾有一次在一個廣場上,有一名參議員妻子,為了她的車子擋到另一名客人的車子而大吵一頓。後來訴訟案提出,對簿公堂。威爾遜的想法呢?「法官真該命令那些人把車開到維修廠的第四線。」我同意。

威爾遜坦承他問題很多,但少有解答。但我喜歡他的問題。為何擁有最多的人似乎最不快樂?為何我遇見最喜樂的人,是一群常處在失業邊緣、毫無前途可言的南非人。

「我報給你們大好的信息是關乎萬民的,」天使在報告耶穌降生的信息時,給人們這樣的應許(路加福音二10)。有趣的是,這則好消息是報給當時從事最卑微工作的一群人――牧羊人。

徵才:照顧於笨、帶點羊騷味羊群的牧羊人。工時長,工資低,需熬夜。不怕盜賊和狼群,須長途跋涉。本公司供應宿舍(大地隨你臥),提供健康保險(保你身體強健,空氣新鮮)。意者請撥1-800-SHEAR-ME(剪我羊毛)或請立即上網www.bedouin-now-than-never.com(貝都因遊牧民族公司)。

你曾否納悶為何好消息是傳給牧羊人?我就像威爾遜,問題多於解答,但或許就是因為他們了解喜樂。宗教領袖會緊張,政治高官受威脅,而有錢人則忙到無暇注意。耶穌時代喜樂的人不多,今日情況未見好轉。

施洗約翰是另一個例子。約翰粗獷強韌,餐風露宿,但聽聽他怎麼說:我曾說,我不是基督,是奉差遣在祂前面的,你們自己可以給我作見證。娶媳婦的,就是新郎;新郎的朋友站著聽見新郎的聲音就甚喜樂;故此我這喜樂滿足了。祂必興旺,我必衰微。(約翰福音三28~30)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503靈修小品

我躺在病床上,身上連著各種機器,四週是亮眼的燈光和忙碌穿梭的護士,我不認得這些人,他們也從未看過我。但他們正在檢查攸關我生命的各種跡象,做出關乎我健康和生命的決定,我感到軟弱無助,卻束手無策。想到醫院會發生的烏龍事件和某些不稱職的員工,我越來越緊張。醫生是開「腎臟病」或「心臟病」的藥?丟個銅板看看吧。然而一如所料,每個專業人員都各盡其職,一陣平穩的信任從心底油然而生。這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慢慢好轉。

「當耶穌呼召一個人,祂乃是呼召他去死。」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這麼說。向自利自誇死,並把自己完全放在基督值得信賴的手中。那一點也不明智,是一種既危險又脆弱姿態;但我明白那是正確的。我的確該死,像潘霍華那樣,他選擇置身耶穌似乎脆弱的安穩,而非看似安全世人之手。他知道耶穌會保護軟弱的。祂或許不會保守他免於納粹的邪惡,但會保護遮蓋他的軟弱。祂不會任他曝露在惡者手中。

當我們在神面前變得軟弱,就敞開生命,迎接祂的恩典。我們按著祂旨意,成為更新變化的人。潘霍華把自己交在神手中,導致他下獄被囚。原本一位神學教授和牧師,他從擁有許多解答的學者,變成一名帶著許多問題的人。

我是誰?是這人或那人?我同時是這兩者嗎?
在公開場合時,我是一名偽君子?私底下,卑劣可鄙、滿口怨言的懦夫?
我到底是誰?祢知道我,我屬於祢,哦,神?

在神面前軟弱,就是聽憑祂引導、降服祂旨意,把自己放在祂大能慈愛眷顧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免於虛矯、試探以及自私的野心,完全釋放地活出生命。這麼做,起初或許會感到孤獨無助,但很快地,神的靈吹進我們破碎的生命中,平安就像春日午後溫暖的和風吹拂我們。在我們最軟弱時,也是靈魂最穩妥、最安息時。

我還與你們同住的時候,已將這些話對你們說了。但保惠師,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來的聖靈,祂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並且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裏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約翰福音十四25~27)

軟弱絕不好受,但那是平安的必要條件。把你的心思、意念、夢想、懼怕、猶豫、悲傷、成功,以及一切使你與神隔絕的東西交出來――交給能掌管的那一位。在最危險的地方,你會找耶穌。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426靈修小品

共黨體制瓦解前,我有機會一探鐵幕世界。我與幾個人同行,義務到奧地利的格拉茲(Graz)幫助一間新成立的教會;我們順道拜訪捷克的布拉提斯拉維(Bratislava)。船行處,沿途風光明媚景色壯麗,直到我們轉個彎,駛入共產領域。河岸兩旁高聳著瞭望台,士兵手持AK-47步槍守衛。回頭我望見立在邊界上的警示牌,嚇阻捷克人非法旅遊(或逃走)。對住在鐵幕的人而言,這裡是危險禁區,來到這裡只能聽憑警衛處置。

那時我剛信主不久,還在摸索信仰,找尋答案。我下了船,強烈感受到自己軟弱無力。這是陌生的地方,語言又不通;或許沒什麼真正危險,但我覺得不舒服。我們不准和軍人拍照或參觀城裡的某些地區。

布城廣場邊有間俄羅書店,一名年約四十歲的男士和我們三人交談起來。他沒有直視我們。
「你們是美國人,」他的英文清晰明白。
「你好,是的。我們是美國人。」
「我是這裡大學的數學教授,」他補充道。
一番真誠交談後,我提到我們是基督徒,來奧地利幫忙。他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看了我們一眼,壓低聲音說:「只要我們進到任何一間教會,就別想再執教鞭。」我們又談了一會兒,他顯得坐立難安,就離開了。

那一刻我深沉的悲哀,我們都一樣。我們想把他帶回自由的奧地利,遠離榨盡喜樂與生命的專制國度。我察覺到只因為和我們這些與宗教有關的人說話,他冒了多大風險。他甘冒風險信任我們,把自己安危放在我們手中,希望我們不要隨口冒出不當言論,或累及他的公職。他冒這個險,是希望我們了解他受壓何等沉重,希望外界將他的遭遇傳開;他希望自己不只是蘇維埃體制下的一個小螺絲,而希望被當作人對待。但那就意味要曝光,在這無戒備時刻,信任我們會保護他。

當然我們全然把自己交付出去,任由他人掌控,就顯得格外脆弱。這種高度的風險,要求我們服在他人的控制下,並交出自己的擁有權。軍人在戰場上依賴他們認為正確的情報做出假定和行動時,他們會經歷這種脆弱。勇敢的軍人或冒險挺進敞開、無所掩蔽的戰場,或倉皇闖入戰火蹂躪的市鎮巷道,希望再危機四伏的險境中有同袍掩護。

一九九九年有天早晨起床後,我感到一陣頭昏眼花,心想大概起身太快了。之後情況沒改善,我以為我受了風寒,決定先去上班,再不好就回家去看醫生。我從未碰過這種情形。上車兩分鐘後,症狀加劇,心臟跳得很快,我設法量了脈搏,警覺心跳毫無規律,直接前往就近一間醫院的急診室,立刻被綁上各種監視器。值班醫生平靜的告訴我是心律不整,就是心跳不規則。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419靈修小品

耶穌的邀請不耍手段:祂呼召,卻不受控制;祂挑戰,卻不強迫。祂要我們效法祂的樣式,但不是複製祂的形像。我們不是附上作者簽名的原作複製品,乃是獨特的作品,原創的藝術品。

耶穌就是以這種態度對待我們。

我剛信主時,遇見一群自稱認識祂、跟隨祂的人。不過我逐漸察覺有些異狀,他們穿一樣的服裝,說一樣的話,理一樣的頭髮,讀一樣的著作,過一樣的生活,你會以為他們任職某種像是軍隊或醫院的機構。他們期待整齊劃一,意不在彼此的共通性,要的是完全一致。領袖要每個人都像他,就越能適應。我想這幾乎有點異端,這是神要的嗎?複製這個人的樣子,像群機械兵邁步集合嗎?這顯然是樁個性的竊盜案件。

一如你,我也有獨特的恩賜、特性和經驗。我感到很驚訝,也一直很感恩。當我與基督建立關係後,他並沒有要求我放棄我那些獨特的個性。相反地,祂要我配合祂旨意,任祂使用。誠然,我改變了。我在基督裡是新造的人,但我仍然是神原先造我的樣子。我有不一樣的心靈、目的、態度和人生焦點。一路上基督給了我新恩賜,並帶領我經歷嶄新的體會。祂是黑暗中明光照耀,祂幫助我面對生命中破壞性的習慣和行為模式。而整個過程裡,祂愛我,尊重神造我的樣式,喜悅唐納修我這個人,不會偷偷地希望我變成另一個人。

耶穌把西門改名為彼得,暱稱雅各和約翰是「雷子」,卻未改變他們生命原創的內在本質。

每一個人是獨特的,有其特別的個性,使神喜悅,讓世界多元有趣。儘管與耶穌建立了新關係,彼得仍然渾身是膽、具理想主義,他轉移心血,向眾人講道,並帶領新誕生的教會。雅各和約翰則運用打漁技巧,為天國作得人漁夫。他們的技藝、天父和經驗,都為著天國的旨意重新修正方向、調整焦點並重整旗鼓。你我也是這樣,縱使不見得轉換跑道,改變職業。

我們經歷了耶穌的恩典後,不會變成像機器人般的門徒。祂尊重我們的特性(祂賜給我們的那一份),即使祂改變(非複製)我們,好讓我們喜樂地活出祂所賜的豐盛生命。

耶穌顯明我們嶄新的身分,那是深植再與祂日益深刻的關係裡(參:以弗所書一)。然而當祂重生了我們,祂尊重我們的個別性(獨特性)。每個人都獨一無二,而這正是神的心意。

因此當耶穌意應許要改變你,別擔心祂會奪去你的個性。別害怕祂會硬把你塑成另一個人,或強迫你按祂的規定作息,期待你穿上制服,與其他人一樣邁著同樣的步伐前進。

在耶穌裡面,無需煩惱身分盜竊。

保護我們軟弱的愛人

我不撇下你們為孤兒,我必到你們這裡來。

「愛看起來並不危險,直到你們嘗試去愛。」我記得讀到這段話時,心想,這人身諳箇中滋味。一切真愛都有危險、要冒風險,而且容易受傷。「安全的愛」本身就自相矛盾。愛需要犧牲個人的計畫,重新安排個人的生活,而且承認個人過錯。瞬間,愛變得十分脆弱。當我們與另外一個人進入愛的關係,動機無所遁形,缺點被放大;軟弱成為親密關係的代價。它使我們曝露在毫無防備的險境中。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