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9靈修小品

據《芝加哥論壇報》(Chicago Trbune)一名記者報導,她很低調地開著一輛福斯小房車,到一家熟食店打工。

她切洋蔥、服務客人、接受電話訂購。「她很棒,」店主米契.柯比(Mitch Cobey)說。「我叫她做什麼,她就做……在工讀生中,她和另外一位表現最佳。」在問到一個擁有龐大財富的女孩還願意工作,他是否感到驚訝時,柯比不尋常的沉默一下。「我不知道她有一億六千萬元」,他說。

她在芝加哥北部郊區Winnetka 上流的明星高中New Trier High School 就讀時,對同學很友善,不會勢利眼。一名同學記得「學校有些女生打量妳一番後,就繼續做她自己的事。」但樸實的麗莎顯然不是這樣(她的名字是根據電影《真善美》中男主角的大女兒取的)。「她在走廊上碰到人時,總是笑瞇瞇著打招呼,」一名以前同學說。

我們常對那些有權有勢有名有利的人願「放低姿態」,與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同處而感驚訝。好萊塢巨星、商業鉅子可不會這樣;這樣做可能會玷汙他們的形象,破壞他們人際網絡;畢竟是往高處爬,而不是往低處走,才能躋身社會名流。王公貴族忙著皇室家務:接見外賓、參加馬球賽、按時間表出現於公共場合、衣著得體、招呼官員和取悅家人。皇室人員可沒時間耗在與社會底層的尋常百姓閒晃。不過有個例外。

萬王之王耶穌不只放低姿態,祂仍留在那裡。祂不是被迫把我們列入祂的行程,祂乃是渴望花時間與這些凡夫俗子同處,揀選十二個人與祂同席。祂在我們中間吃喝、行走、作禮拜、搭船。

祂來啟示祂自己,沒隱藏自己的本性。祂是以馬內利、與我們同在的神。祂與我們一起生活,沒有安全人員和護衛,沒住在宏偉的皇宮,沒有信託基金,也不屬於什麼私人俱樂部。祂沒有忙著管理宇宙而無暇與我們同在。祂是「我的朋友,我的王。」祂不想要泛泛之交,而要建立親密、深入的友誼。直到今天,一直是這樣。

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的;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我也要愛他,並且要向他顯現……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愛他,並且我們要到他那裏去,與他同住。(約翰福音十四21~23,粗體字為筆者附加)

我已將祢的名指示他們,還要指示他們,使祢所愛我的愛在他們裏面,我也在他們裏面。(約翰福音十七26,粗體字為筆者附加)

宇宙之王要與我們親近。祂想要帶領我們,愛我們,享受我們──永永遠遠。祂所要的回報,只是順從祂愛的命令,以表示我們對祂的愛。我認為能換取與大君王同席,這只是微小代價。除非我們寧可與王同行,否則對祂的相伴渾然不覺。我不是這樣。我寧願與我這位大君王同席。你想加入嗎?這裡的邀請函有很多喔。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322靈修小品

對我們來說,這是個奧秘。神奇妙的愛以某種方式透過我流向他人,而最後我卻蒙受其利。

魏樂德(Dallas Willard)對愛有一番不凡的見解,他寫到:「這裡對於人生愛的流動有完整的說明:我們蒙愛的神所愛,我們也轉而愛祂,並透祂去愛其他人,那些人也透過祂愛我們。」圓滿的愛、執著的愛。

這就是神的愛。一種鍥而不捨,去尋找那些沒希望的,以及不配的人的愛。而且又回來找尋我們。

一而再、再而三、圓圓滿滿。

邀請我們親近的愛人

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

一個週末下午,我在俄亥州德通市的教會講完道,搭上前往芝加哥的飛機。那是條固定航線,客艙裡十五名乘客,還有半數空位。我們安抵芝加哥,飛機緩緩滑行,航行過程一切正常,將近登機門,引起一陣騷動。飛機在離停機坪約莫二十呎處停下來,立刻被一群安全人員團團圍住。我從窗戶望外看,四輛黑車走出幾名戴著耳機和墨鏡的男士,他們走近活動舷梯,護送一個頭戴棒球帽的年輕人離開飛機,走下階梯直登一輛深色的福特車子。

我們顯然都很好奇。「或許是某參議員的孩子,」有乘客說。「也許他們要載送囚犯到某處,」另一人發表意見。空服員直截了當告訴我們答案。

「那是威廉王子。」
威廉王子?未來的英國國王?查理和黛安娜的兒子?我渾然不知一路與一名皇室成員同行!

我有點失望,但還不至於像機上那些婦女般扼腕。她們錯失了與這名年輕英俊的王子談話的機會。「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啊,威廉?」她們或許會這麼問。但沒有人知道他在我們中間。他一身尋常大學生的打扮,帶頂棒球帽、太陽眼鏡,悄悄登機。我相信他是最後一個登機的人,還伴著一、兩名安全人員。誰會想到一位王子會合一群美國平民百姓搭著通勤飛機,從德通(或任何一個地方)飛往芝加哥?我們這些坐在他身後幾排的,也沒有認出這位王繼承人。

王子要的是隱私,而不是親近,至少不是與我們這些人親近。我們不會苛求他,尤其在看到機上這些單身婦女的反應後,更是如此。他們一旦發現這名富有、最帥、最有價值的單身漢同在機上,同被困在三萬呎高空整整一個鐘頭無處可跑,反應自然很震驚。

麗莎.普立茲克(Liesel Pritzker)比希爾頓飯店財富繼承人派瑞絲.希爾頓(Paris Hilton)富有十倍。她九歲時主演電影《小王子》(A Little Prince),之後與哈里遜.福特(Harrison Ford)合演《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如今二十一歲身價超過十億,並擁有一億六千萬現金存款。她就讀長春藤名校,終其一生不必為錢財操心。而擁有這麼多財富的她,高中時如何打發課餘時間?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315靈修小品

然而這樣的合一卻需要放下自我。保羅寫道:「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腓立比書二3~4)當我們秉持這種心態,驕傲和高抬自我就會轉變為謙卑與願作僕人的心志,那麼旁觀者就會看到一種新鮮的生活方式,認為值得一探究竟。

耶穌或許沒有把你放在一個有著十名婦女(或十名男子)的小組中,來挑戰你的自滿,把你引進真正的團契生活──雖然那可能是你所遇到最好的事。但如果那就是改變你姿態的必要方式,放手去參與吧。

我知道我的姿勢改變了,我不再翹腳。

第七章 永不離棄的愛人

我女兒的幼稚園常唱這首歌:愛,繞個圈回來,一個一個,兩個兩個,四個四個,愛繞個圈回來,敲敲你的大門。

我常以為那是首可愛的歌,不過也有點老套了──那種只適合孩子唱的歌。畢竟孩子需要確定愛是隨處可得,總會把它們找出來,總會繞一圈回來。有時參加懇親會,妻子和我參觀學校,無可避免地都會被要求一起唱,還加上動作。

真是有些可笑。也真是有些過時了。那的確是給孩子唱的。但那也非常像耶穌的方式。

在耶穌裡,神的愛來敲門。有時在我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總是在我們最不配得的時候,那是主堅定不移、圓滿的愛。

一位愛人,祂包容沒有希望的平凡漁夫,權勢在握的百夫長,一貧如洗的寡婦。
一位愛人,祂接納沒人要的污穢的痲瘋病人,被棄的妓女,爭鬧的孩子。
一位愛人,祂結識那不配的貪腐的稅吏,叛逆的浪子,傲慢的法利賽人。
愛來敲門……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啟示錄三20)
當我們同意接受那份愛,當我們打開門接受基督的愛,我們愛的能力會隨著提升,愛的動力也跟著增強。事實上,當我們彼此相愛,就證明神的愛住在我們裡面。耶穌所愛的約翰,親身體會到耶穌的愛,呼召我們實踐愛神之道。

親愛的弟兄啊!我們應當彼此相愛;因為愛是從上帝來的。……不是我們愛上帝,乃是上帝愛我們,差祂的兒子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這就是愛了。親愛的 弟兄啊!上帝既是這樣愛我們,我們也當彼此相愛。從來沒有人見過上帝;我們若彼此相愛,上帝就住在我們裏面,愛祂的心在我們裏面得以完全了。(約翰壹書四7、10~12)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308靈修小品

在這個由婦女組成,我顯得突出的小組中,耶穌遇見了我。祂呼召我向自我死去。祂揭露我的自傲和沒安全感,要我改變,像祂那樣愛她們。這對我無異是一記警鐘。

諷刺的是,我是這個小組的牧師,我們教會一直在增加。我們的職責是幫助人們找到並經歷真正的團契生活,並尋求基督的大能來改變生命。但在這個情形下,我幾乎違反了每項我所支持的價值。為什麼呢?為什麼會這麼難呢?當我開始自省,我找到一些答案;我希望團體以我的方式、照我的規則進行,且要支持我個人的目標。我害怕被以後沒機會再見面的人認識,因此我把自己封閉、隱藏起來。

我不喜歡那天發現的自我。但在耶穌相伴下(我發現祂竟然也在場),我面對真正的自己。我想過著保護自己,隱藏部分自我,只讓人們看到我想表現的那一面。我在這種心態下維持自制,倒沒察覺當我隱藏自我時,阻礙了自己的成長,攔阻我與神與人的關係,同時扼制小組發展成真正的團契。我漠不關心的「姿態」影響小組的凝聚。但耶穌要我參加與其中,扮演重建,而非分裂的一個角色。

我領悟這個道理成為我的轉捩點。直到今天我還在學習全心參與我的小組,不論是家庭、教會小組,或是各種小團體。我明白耶穌參與在這些關係中,並施展作為。祂正在恢復被我們的驕傲、沒有安全感、憤怒、自私,或單純地漠不關心所破壞的團契,也呼召我在建造團契的過程中盡一己之力。結果是我個人和團體本身,都得了醫治。

或許這就是耶穌,熱切為那些想跟從祂的人祈求能合一的原因。這就是如此重要的問題,以致成為祂釘十字架前夕禱告的核心:「我祈求……他們都合而為一,正如祢父在我裡面,我在祢裡面」(約翰福音十七20~21)。比列齊今(Gilbert Bilezikian)評註這篇禱詞時,他寫道:

一個人最後的思想通常表現出他(她)生命的熱情。躺在病床上的妻子會想到愛她的丈夫,工作狂想到客戶,吸毒鬼想到最後一針,守財奴想到寶,垂死沙場的軍人想到遙遠的老家,而耶穌生命熱情的所在則是剛成立的團體。祂來到世上叫世人與神和好,教導和好的道理、深愛這道且為它而死。因此我們不難了解,祂在最後與門徒相處的安靜時刻,為和好的團體禱告;祂知道若非合一,這樣的團體不可能存在,因此祂為合一禱告。

今天到處可見分門結黨與關係破裂。我們身處一個分歧的國家,從政治、宗教、到經濟和社會,無一不然。戰爭、同性婚姻、宗教形式、墮胎、環保和經濟政策等議題,都意見紛歧;我們不惜代價,以社群會和企業會議力求避免這些問題的發生。如果你想在一群人中製造分裂,在這些議題上強烈的立場即刻見效。

縱使我們個人的信念迥異、個性獨特,基督渴望祂的團體有著同樣的心思和意念。耶穌的子民撇開微小差異,表現出犧牲的愛,服事窮人、幫助受傷者、安慰病人、擁護真理、推行公義。當世人觀察耶穌團體的行動,他們會看到一個事實,一個人同心合意向分崩離析的世界展現神的愛。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301靈修小品

羞恥意指隱藏,「遮蓋」。我們不尊重、羞恥了一位聖潔的神,因此感到羞愧。有時我們企圖自己遮蓋,但忙碌、酒精、性事、藥物、工作、購物、宗教活動、運動或慈善工作都無法遮蓋我們的羞辱,只有耶穌能,祂以公義為袍給我們披上。「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詩篇三十二1)

總有人要做遮蓋的事。這就是為什麼那些被羞恥壓彎了腰的人,要走出隱蔽處,尋找耶穌。他們現出自己,好讓耶穌以祂公義為他們穿上。宗教領袖把自己的羞恥隱藏在傳統和習俗後面;富人把自己藏在財富後面。只有那些明白自己的羞恥而走出藏身之處的人找到了自由。一位行淫時被捉的婦人,一名夜間來見耶穌的法利賽人,一個以眼淚洗耶穌腳的妓女,以及躺在池旁的癱子,他們渴望憐憫的撫觸;這些人可能都感到羞愧,因此他們尋求耶穌為他們遮蓋。

你呢?你願意把你的羞辱帶到耶穌面前嗎?只有在祂面前才能找到自由。
除去羞辱、充滿生機,享受親摯神的恩典與奇妙的分分秒秒,那是何等難以置信的歡暢美妙。
問問喬丹就知道。

重建我們團契的醫治者

使他們合而為一,像我們合而為一。

我們加入這個訓練課程,要求每個成員都必須具備每週參加一個為時90 分鐘小組聚會的經驗。這個小組的組長提名女子,其他成員包括九個婦女和一個男人(就是我)。我們不是屬於教會或任何宗教團體的小組。事實上,除了一兩位外,都沒有固定的教會生活。小組的目標在於真實、敞開地「處理我們的事」。

每週要聚會時,我都很掙扎;我不確定原因,或許除了12平方呎的密閉房間外,我是萬紅叢中的那點綠。每週組長只是說:「喔,今天我們要談些什麼?」隨後一陣沉默,有時會有人抱怨一下丈夫、失敗的婚姻、工作困境或研究所課業,似乎從來沒法進去較深入的談話。我感到格格不入,開始進入自我的世界,漸漸保持冷漠疏遠的態度。

在為期十週的第四週聚會時,一名婦人直接告訴我:「我不喜歡你的坐姿」。每個人都盯著我看。

「好吧,」我回敬,移動一下姿勢,兩腿交岔。「這樣如何?」
我直截了當地嘲諷,十雙眼睛瞪著我。「開玩笑的啦,」我說,一面掩飾自己的侷促。
「真的嗎?」另一名婦女發難。「我也早注意到了,你好像不屬於這裡,你毫不在乎。」

事實上我的確不在乎,而那就是問題所在。我本人才是問題所在。范尼雲寫道:
團體生活帶來痛苦的結果,它揭露我們的限制、軟弱和黑暗;而意外地發現自己內心的怪物令人難以接受。人們當下的反應就是設法摧毀怪物,或把牠藏回去,假裝牠根本不存在。另外則是企圖逃避團體生活,斷絕與他人的關係,或佯裝怪物是別人的,與我們無關……團體生活是個要求自我死去、好讓眾人成為一體、使生命更為豐富的地方。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223靈修小品

該是與耶穌交換重軛的時候。祂邀請我們群策群力,與祂並他們結成夥伴。聽我的話吧,別孤身承擔責任,你會陷入泥沼。

回到先前在我胸前重壓的啞鈴,我太自傲不想求救,儘管只要我大叫一聲,鄰人就可以從紗窗看到我而趕來相救。所幸我努力地把啞鈴滾過我胸膛,推向肚子再到臀部,最後終於可以坐起來。雖然疼痛瘀青,等我解開兩端栓子,一一放下啞鈴,總算鬆了一口氣。

遮蓋我們羞恥的醫治者
你的罪赦了。

我承認我曾擁有他那種自由、那種膽量。他似乎沒有丁點難為情,從頭上脫去上衣,抖掉外褲,褪下小褲到腳裸,伸展雙臂,抬頭望天,閉著眼,徜徉在溫暖的陽光下。喬丹是我們夫妻的朋友,我們認識將近一年,幾乎每天交談,他來和我們吃飯,一起上教會,偶爾陪我去打高爾夫球。平常的交往中,我看不出他會這麼做,據我所知他也不是抗議什麼或心理有毛病。

但不知為什麼,在大白天、一大半鄰人眾目睽睽之下,他就是這麼做。一個春日週末下午,他就站在院子裡。大夥都笑了,我承認有點嫉妒他,我們都曾經這樣過。我們羨慕他那麼喜樂、那麼自由、那麼自然;就像伊甸園的亞當夏娃,他站在那裡榮耀神的創造。令我們感到驚奇的是,他脫的精光,享受每分每秒。

喬丹沒有難為情。
喬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喬丹才三歲。
我們從廚房的窗子望見喬丹,也從後院透過他家廚房窗子看到他媽媽。她正忙著在洗手槽工作,沒注意到兒子光溜溜的榮美,因此我們打了電話給她。

「嗨,貝琪,我們是比爾和蓋兒。」
「嗨!朋友,什麼事啊?。」她問道,她把話筒夾在耳朵和肩膀間,目不轉睛繼續手中工作。
「喬丹還好嗎?。」
「我們很好啊,現在就在外面──啊!」
我們看到她抓條浴巾衝出後門,這一幕和喬丹一樣逗趣。貝琪幫他披上浴巾,解釋在這個墮落的世界穿衣的善良風俗,當然又是引來一陣笑。

我忘不了這一幕,我不禁猜想久遠之前的伊甸園是怎麼開始的。這對夫妻何等自由、何等活潑、與神和其他受造物何等親密,這一切都那麼美好,當時他們都赤身露體,不覺羞恥。

此一時,彼一時。

但創世記第二章的福樂,很快地為第三章的破壞所取代。人類以自由和親密換取像神的機會,而這個悖逆的後果帶來羞恥,赤裸不再意為自由,乃是暴露;人犯罪的情形明白可見。現在亞當和夏娃需要有人為他們遮羞,神做了,祂用動物的皮毛為他們披上,有血為他們而流,使他們的羞恥被遮蓋。這一切都是未來之事的引子。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216靈修小品

但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練習前我已把橫槓兩端鎖住,以免練習途中滑落,我只好在重壓之下緩緩呼吸,但隨著時間過去,我感到越來越虛弱,啞鈴也越來越沉重;如果我舉起另一邊,橫槓會滑過我胸前,啞鈴又會敲在我肋骨上;而如果滾到我脖子,我就會窒息;接下來的動作著實傷透腦筋。

先別管我身上的啞鈴,看看耶穌如何對待我們生命中的重擔。(別擔心,我很好的)。

當日耶穌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奴隸和士兵、罪犯和君王、法利賽人和漁夫、稅吏和商人、痲瘋病患、瞎子、富有的少年官和叛徒。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卻有著類似的問題。他們都被生命的重擔困住,如無外力幫忙,無人能脫困。有些人的重擔是身體的病痛,有些人是心理的疾病,另一些人則被鬼所附。

需多人呵護著情感的創傷:像是被排拒、羞辱、苦毒和忌妒等,不一而足。但共有一種疾病:罪。他們與這位愛他們,按自己旨意創造他們的神隔絕,這樣的重擔沉重,難以承受;而當日的宗教領袖又覺得有必要加重人們的擔子。「他們把難擔的重擔,捆起來擱在人的肩上,但自己一個指頭也不肯動。」(馬太福音二十三4)律法、羞辱和輕蔑壓在罪人身上,他們的雙膝在罪疚感重壓下直不起來。耶穌與這些法利賽人和律法師截然不同,祂伸出援手,幫人背負重擔。

我心裏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裏就必得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馬太福音十一29~30)

你不會在法利賽人的訓練手冊中看到「容易」和「輕省」兩個詞。

「軛」指的是拉比對律法(Torah)的闡釋。法利賽人把沉重的軛壓在人身上,那是宗教外袍、法條規定和繁文縟節;耶穌教導是輕省的軛,祂賜給人自由,幫助人背負罪疚感和羞辱的重擔。耶穌以動物負著木軛的畫面,生動地比喻法利賽人令人沉重教訓。

然而我們為何還要堅持背負自己的重擔呢?那是罪的重壓或是頑固的自尊?就像囚犯拖著沉重的腳鐐一段時日後,對熟悉的重擔感到自在。像佩戴榮譽的勳章,我們心甘情願地背負重擔,述說我們可以凡事自己來。忘掉重擔阻礙我們快跑的事實吧,別管手臂麻木,肩頭痠痛,這就是人生啊。況且每個人都得背──算是一種時尚吧。有的彩色、有的閃閃發光、有青銅做的、也有金子打造的。越重越好。

而如果取掉腳鐐手銬,那該是何等自由!誠然,我們還得想想可以親手做些什麼,並重新發現跑步的奔放。而當我們飄然經過那些背負重擔、卻悻悻然分享著彼此彩色的鎖鏈和訂做的鏈球時,我們到變得奇特怪異。「是呀,這個很重,」他們說:「但總要有人背它。」

這就是重點所在。有一個人名叫耶穌,祂背負最重的擔子(我們的罪)在祂身上。祂換給我們祂自己的軛,並祂的大能和恩典。祂賜給我們愛的命令「不是難守的」(約翰一書五3),也賜我們愛的團契,在個人在擔當自己的擔子時,可以「互相擔當彼此的重擔」(加拉太書六2~5)

該是與耶穌交換重軛的時候。祂邀請我們群策群力,與祂與他們結成夥伴。聽我的話吧,別孤身承擔責任,你會陷入泥沼。

回到先前在我胸前重壓的啞鈴,我太自傲不想求救,儘管只要我大叫一聲,鄰人就可以從紗窗看到我而趕來相救。所幸我努力地把啞鈴滾過我胸膛,推向肚子再到臀部,罪後終於可以做起來。雖然疼痛瘀青,等我解開兩端栓子,一一放下啞鈴,總算鬆了一口氣。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