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8靈修小品

批評者與僕人不同之處,在於面對問題的方式:批評者喜歡指指點點道是非,但離問題遠遠的;僕人則是二話不說捲起袖子,趕著去幫忙解決問題。問題發生時,最糟的情況是連自家人都只做批評,袖手旁觀。很多基督徒就是這樣,他們熱衷彼此攻擊,卻不願用愛來相互扶持,更令人擔心的是,我們常常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一無所覺。
基督身體分裂時,流血的是誰呢?
耶穌。

當基督徒彼此攻訐時,是耶穌的名聲蒙塵、尊嚴掃地。你想想看,要是手臂將自己從身體撕開,那會多痛、多危險,又會流多少血啊!基督徒彼此攻擊時,造成傷害就是這麼嚴重。

名副其實的教會有家庭溫馨,也是能讓人有安全感的地方,裡面的人彼此療傷、分擔憂愁,那是個給人力量的地方。

社會中的社會

我是在美國西部長大的。我在西雅圖附近出生、成長,後來則是到波特蘭附近讀書。那裡很多人都對教會感到幻滅,有些人甚至是為了躲避宗教氛圍,才搬到那裡去的。

西北部的人大多都聽人講過耶穌,卻不認識耶穌真正的樣貌。當然,向人宣講之外,有時也該付諸行動,讓人見到恩典的大能,好搭起橋梁、拉倒高牆。

二○○八年金融海嘯時,美國大都市都陷入危機,波特蘭亦未能倖免。無論在經濟、教育或社會上,人人都遭遇空前的挑戰。當時有幾間大教堂注意到了(其中包括上主肖像堂[Imago Dei]與磐石堂[Solid Rock]),覺得應該為社會出一份力,於是他們討論之後,一起去見已出櫃的同志市長山姆‧亞當斯(Sam Adams)。亞當斯剛開始有點疑慮:「這是要乘機傳教嗎?波特蘭這種自由派城市能接受嗎?」但教會領袖向他保證:這次行動與傳教無關,只是想為這個城市出一份力而已。

我不禁想起耶利米(耶肋米亞)先知對以色列說的話:「你們要為那些我放逐你們去的城市謀福利,為他們繁榮向我祈求;他們繁榮,你們才能繁榮。」這樣聽來不是有點瘋狂,不是嗎?神懲罰以色列人把他們放逐到各城市,還要他們要為「放逐地」謀福利?還要他們為這些城市祈求?看來神關心的事情,遠比我們關心的多。

回頭來說波特蘭的事。各教會同意只單純幫忙,不傳教、也不講道,而且說到做到。在今日文化中,我們必須發揮創意,既滿足人們需求,也向他們分享耶穌。服務人群和福音並不相悖,社會公益和宣揚福音並不衝突。耶穌要我們兩個都做,所以就動手吧!

波特蘭市長最後帶著疑慮點頭同意,答應讓教會參與社會服務。教會領袖馬上開口問到:波特蘭最需要解決哪些問題呢?市長說了一串,包括飢餓、無家可歸、環境、教育等等。教會接下做什麼呢?他們馬上捲起袖子加入戰局,投入兩萬六千名志工協助處理各主要的問題。他們四處建立服務站,一同向人們展現耶穌同情、慈愛與拯救。教會將此視為美好的機會,讓他們能實踐自古以來傳承的使命――作基督身體。看到教會這些行動之後,想必有不少非基督徒也受到觸動。

本文摘自傑弗森˙貝斯齊所著『耶穌比宗教大』啟示出版社

20181111靈修小品

死盯著基督身體的大腿、手臂或某塊肌肉,只會讓你扭曲樣貌、誤解祂的作為。但若你讓眼光更開闊些,甚至成為這幅圖像的一部分,你將看見真正的耶穌。

我的嗜好之一是看人。我常把自己當作社會學家,靜靜地觀察、研究人。去某些教會時,我覺得那裡更像閒人勿近的貴賓室,而非結合不同國籍、語言、種族、年齡的人的地方。讓我有些難過得是,連車子、郵局、機場都有很多的變化,但受神囑咐要向萬邦傳福音的教會,卻常常自我封閉、排斥不一樣的人。

好在我也有幸能見到教會最好的面向,只要你見過這些面向,你一定會相信教會其實很美。

舉例來說,我曾見過一位七十五歲、衣著光鮮的老生意人,和另一位穿著垮褲、倒戴帽子的十六歲年輕人,並肩向耶穌大聲齊唱讚美詩,那畫面真是美極了。

他們都敬拜耶穌,他們都是教會的一部分,他們都在榮耀主。

這才是教會該有的樣貌。不同的人因為對耶穌的愛而到了同樣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教會」。

如果你進教會每個人的談吐、行為、衣著都跟你一樣,那你可能得注意了:你們在敬拜的或許不是耶穌,而是你們自己。你想想看:要是一大堆手從身體分離出來,集中到某個地方去,那不是很詭異嗎?只有電影「阿達一族」(The Addams Family)會有這種場景!同樣地,要是我們自稱「教會」,但彼此之間都跟雙胞胎一樣,那也是很詭異的事。那不叫教會,而應該叫俱樂部才對。

去教會的動機不該是喜歡那裡的詩歌、講員或好咖啡,而該是對耶穌共同的愛。耶穌才該是我們聚在一起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耶穌才該是我們共同仿效的榜樣。是耶穌讓我們成為一家人。凝聚教會的若不是對耶穌的愛,而是其他的東西,那這個「教會」遲早會散,因為那些東西終將消逝。

給人力量的地方

對我來說,教會最棒的地方是:神把賜與恩典、醫治受傷之人的工作,獨獨交給了教會。也就是說:教會是座避風港。

我有幾次幾乎被罪惡感與羞愧吞噬,覺得自己在也活不下去了。但也是在這些時後,教會成了給我力量的地方,好似風雨中的大樹一樣。暴風雨來臨時,假如只有一棵樹孤伶伶地在那裡,它可能被吹倒、連根拔起;但若有片森林,幾千棵樹全都站在一起,它們便能一起擋風、一同分擔暴風的威力。這就是教會應有的樣子――彼此分擔、彼此代禱,也彼此告罪。

如果我們能從這個角度來看教會,對於它的失敗也會有不同的看法。不少人喜歡遠遠待在教會外面,訕笑教會裡全是偽君子,把他們犯的罪全歸在教會頭上。但你若願意捲起袖子解決問題,一定會發現自己其實也是問題的一部分。為什麼呢?因為開始追隨耶穌之後,我們變成了耶穌新娘的一部分,所以當他的身體――教會――出問題時,我們這些肢體也要同擔療癒之責。

如果有一個人的手受傷了,他的腳開始指責手,這有多愚蠢呢?同樣地,如果教會出了問題,我們這些基督徒不動手幫忙,卻忙著批評教會,那也跟腳去批評手一樣荒謬。身體的一部分受傷了,其他部分應該幫忙治好它,而不是指責它。

這就是愛。這就是福音。這就是耶穌。

本文摘自傑弗森˙貝斯齊所著『耶穌比宗教大』啟示出版社

花蓮靈糧堂20181111主日信息

20181111證道題目/經文/講員:

別傳另一個福音 / 加拉太書1:1-10/ 蔡俊杰 牧師
大綱:1.忠於神的選召自然就有屬靈的權柄和影響力 2.別為符合人性的需求或期待而調整神的信息 3.別看重屬世的包裝和價值認定過於神的認定

(直接點選圖示可線上觀看聆聽與閱讀)

 

20181104靈修小品

教會是讓人坦承脆弱的地方。教會是讓人拿下面具的地方。教會是讓你做自己的地方。

那樣的教會,不是一座「好人好事博物館」,而是一所收容破碎之人的醫院。耶穌建立教會的目的,並不是要炫耀祂出色的員工,而是要醫治祂受傷的兒女。

耶穌的身體

你最親的人是誰?是你的配偶?朋友?兄弟姐妹?父母?還是另有其人?請回想一下你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刻,想一下你們的關係是怎麼開始的,你怎麼和這個人漸漸熟悉?有沒有定期和他見面?有沒有坐下來好好聊過?你們的生命是怎麼產生連結的?又是從哪一刻開始,你覺得自己真正瞭解了這個人?

我記得和艾莉莎熟識的整個過程。我們不是一見鍾情那一種型的,而是經過許多小事會越來越親:營火晚會、相約吃飯、一起去教堂、講電話等等。每次她跟我說起自己的事,我都不會左耳進右耳出,反而會繼續問她、想知道更多她的事。直到今天,我還是會不斷地在認識她。

但想像一下:假如我剛認識艾莉莎時,只注意她的某個特定面向,我倆的關係會變得如何?

她會覺得我想瞭解她嗎?請再想像一下:假如我剛認識艾莉莎的時候,只注意她的……嗯,腳趾頭好了,那多奇怪呢?如果我想好好認識艾莉莎,確只是盯著她腳趾頭看,跟她腳趾頭說話,聽她腳趾頭怎麼「說」,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我先聲明:請看使徒保羅(保祿)告訴哥林多(格林多)教會的話:
身體不是只有一個肢體,而是由許多肢體構成的。如果腳說:「我不是手,所以不屬於身體」,它不能因此就不是身體的一部分。如果耳朵說:「我不是眼睛,所以不屬於身體」,它也不能因此就不是身體的一部分。如果全身是眼睛,怎麼能聽呢?如果全身是耳朵,怎麼能嗅呢?然而,上帝按照自己的旨意把那些不同的肢體都安置在人的身體上。如果全身體只有一個肢體,怎麼能算是身體呢?其實,肢體有許多,身體卻只是一個。

保羅說得很清楚:成為基督徒後,我們都成了耶穌身體的一部分。耶穌將我們帶在身上,他給教會任務,就是要教會成為祂的身體,我們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耶穌。也就是說:雖然有些人聲稱基督宗教是個人主義的,但基督宗教絕非如此。雖然基督信仰很重視個人,但絕不封閉於自我。在信靠耶穌之後,我們等於進入了一個更大的個體。

如果教會是耶穌的身體,那麼要認識耶穌,當然要認識教會。不過,假如我們想好好認識耶穌,卻只盯著某個人、或基督身體的某部分,那不就跟我盯著艾莉莎的腳趾來聊解她一樣荒謬嗎?坦白說,要是我們只盯著耶穌的腳趾看,很可能誤以為祂是個不怎麼樣的人,因為腳趾骯髒粗糙――把每個人個別檢視,哪個人不是千瘡百孔的呢?可是,當人人融為一體時,耶穌整個樣貌也就漸漸浮現出來了。

每個肢體都有功能。每個肢體各有恩賜。每個肢體各有使命。

所以,我們不能說「我愛耶穌,但不愛教會」,因為那就像砍了某個人的身軀,再說你只喜歡他的頭部一樣。這很詭異、也很粗糙。如果愛某人、想好好瞭解他,你當然要認識他一整個人。

本文摘自傑弗森˙貝斯齊所著『耶穌比宗教大』啟示出版社

20181028靈修小品

教會不是建築物,而是人。教會不是無生命的空間,而是活生生的有機體。

我漸漸發現這點之後,剛開始還是有點質疑。因為我開始跟隨耶穌後所去的第一間教會,並沒有讓我獲得歸屬感。我常去教會,但並不覺得自己是那個「大家庭」裡的一分子,充其量只是那間教會的統計數字。此外,因為我跟其他人好像不太一樣,所以一直覺得不太自在。牧師每個禮拜都會請某人上台「作見證」(也就是「談談自己的事」的基督教用語),他們很自然地上台分享,但說的故事通常千篇一律:「嗨,我叫約翰。我曾經酗酒、沉迷色情四十年,好在耶穌救了我,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沾過一滴酒。為了豐富生命,我現在廿四小時都聽敬拜、讚美詩歌,為萬邦代禱。」

我在台下心想:「代禱」是什麼意思啊?

我每個禮拜都聽大家說這類故事,但每次聽都越聽越不專心,心想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奇怪,同樣是基督徒,為什麼我還在跟色慾奮戰?還會想做一些我明知不該做的事?如果無法做這樣的見證?是不是說我還沒獲得拯救?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這些問題在我腦子裡盤旋不去,也讓我越來越想隱藏自己。教會裡的氣氛讓我覺得無法坦誠,我不敢讓人知道自己真實的樣貌,也覺得一切缺點如芒刺在背。後來我幾乎不去教會了,因為教會似乎不適合我,好像我一進教會,就得變成另一個人。

但也在那時,我體會到教會真實的樣貌。我當時重新跟我一位高中老師聯絡,以前上他課時,我知道他是基督徒,所以我開始追隨耶穌之後,馬上想到可以找他談談。他曾拿下全美大學體育協會摔跤冠軍,是我認識的人裡最有男子氣概的人之一。他的二頭肌大概跟我腦袋一般大,即使高中生多的是目空一切的小子,他在學校裡還是廣受尊敬。我高中時相當敬佩他,無論是職業道德、氣概或自我要求,他都是我想效法的對象。

第一次與他在聚時,我覺得有些膽怯。但在此同時,耶穌也不斷叫我坦承,別再偽裝自己。

於是我對他說了我的一切掙扎、羞愧、缺陷及罪惡感,我覺得我整個人破碎了,但也頓時覺得清爽很多。

不過,講完之後的那幾秒中真是難熬,因為你完全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回應。一旦卸下心防、拿下面具,便也同時承擔了遭受拒絕的風險。而且如果在這個時候遭到排斥,人家排斥的可不是你那虛假的外殼,而是你真實、脆弱的自我。

但那時,我的前生物老師靜靜的凝視著我,開口告訴我他也有過同樣的掙扎,在人生的某些階段,他也曾有過和我一模一樣的困難,但也是在那些時刻,他經歷了上主的恩典。跟我說這些事時,他毫不遲疑、毫無保留,彷彿他很習慣對人敞開心扉,將自己曝露在別人目光下。

我記得一開始我很驚訝,心裡不斷地想:「你不該跟我說這些!你可是條鐵錚錚的基督徒漢子啊!你是我們的英雄,不能露出脆弱的一面!」但也是在那時,我第一次看到了教會真正的樣子。這一路上,神用我老師和許多人的故事讓我知道:教會不是要人努力行善、力求表現的地方,而是讓人放下偽裝、揭露真我的地方。

本文摘自傑弗森˙貝斯齊所著『耶穌比宗教大』啟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