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9靈修小品

當耶穌這位滿有憐憫的醫治者進入我們生命,祂以祂的慈憐充滿我們。這就是祂透過人們散佈慈愛與恩典的方法。我需要一位滿有憐憫的醫治者,需要為他人的緣故成為這樣的人。耶穌,請來,教禱我們所當行的道。

與我們同哭的醫治者

耶穌哭了

我在小學四年級時認識了金,他是韓裔美國人。他父親是美國軍人,韓裔後取了韓國女子,生下他這長子。他就像多數軍人孩子一樣,經常搬家,我是在他轉來班上時認識他。

「他叫金,」老師介紹著,我的注意力立刻被他吸引。他的眼睛明亮,笑得很燦爛,而且很快地我發現他很聰明。那天放學後我們一起回家,以後幾乎天天如此,開始了一段很深刻的友誼。我們談笑,彼此打氣;實際是我教他玩橄欖球,他教我功課──我好像比較佔便宜。我們很快變成好朋友。


兩年半後我們升上中學,許多人通車,但我們還是一起走路回家。我們常橫越公路,延著樹林穿越鄰近的玉米田;那是段奇妙無比、無憂無慮的日子。

有一天規律的日子從此改變。在一場體育課翻滾練習時,金傷了脖子。幾個月後,醫生發現金患了肌髓癌。可能是那次意外使問題惡化。不管怎樣,隨後是一連串的開刀放射治療,金被困在家中客廳床上。

接下來兩年半他都躺在床上。我每週至少去看他一次,或更多。我們聊天、談笑,他父母說我是惟一能在他那段受苦折騰的日子,帶給他心裡的喜樂和臉上歡笑的人。接著幾個月他進步很多,我們重燃希望。金開始助行器走路。甚至坐輪椅到室外,那時是我們八年級的十月裡。我們還玩一下橄欖球,我拋球,他接住。空氣清爽,金笑著,夢想可以回到活力洋溢的日子。

但那些夢想只是曇花一現。金的病情到冬天時急遽惡化,春天更是加重。

九年級開學第一天,有個同學問我:「金現在如何?」我看著他的眼睛,說:「昨晚死了。」

那段回憶如夢幻般飄渺,我在三十名同學中,看著他們熱絡分享著暑假大小事,驚覺新學期已開始。我呆坐書桌前,面對著老師,卻聽不進他一句話,想不起哪一天,卻也永遠無法忘懷那一幕。記憶中,那天我置身某處,正與金在一起。

當時我在學校時沒哭,晚上回到家和幾天後的喪禮中,我的眼淚終於潰堤而下。死亡、失落和分離深深刺痛我的心。看著金的父母扶著他們長子的棺木痛哭,我悲不可抑。直到今天我仍可聽到他們的慟哭。這一切彷彿都錯了。

人生不該是這樣。你們該是最好的朋友,一起成長,畢業,結婚,一起上教會,帶著孩子看球賽,活到九十五歲。

我能接受死亡,但現在遇見死亡,我發現他的扭曲和殘酷,除了痛苦和悲哀,一無事處。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112靈修小品

航程頭一個小時,義大利夥伴和我都睡著了,真是感謝艙壁前多餘的空間,此時真是再幸福不過了,我可伸長我的腿,整個九小時中,前方也沒有人會傾下背椅倒在我大腿上。走道上的餐點服務喚醒了我,在用餐前及服用安眠藥以保證我隨後四五個鐘頭睡個好覺之前,我利用這段時間上個洗手間。九小時內我們將抵達約翰尼斯堡,再一小時航程就會到開普敦。

當我回到座位,急著想進入下一段冬眠前,我以為自己搞錯了。有個婦人坐在我位置上,她的丈夫和十一個月小嬰兒佔了中間的座位。我注意到我那現在有點躁動的義大利朋友,確定沒有走錯。「抱歉,」我禮貌地說,「我想你坐了我的位置,28H。」婦人迅速轉頭,繼續手邊的工作,立刻訂了張臨時小床、幾個枕頭和毯子給她的嬰兒。作父親的抱著小孩舒服地坐進之前全機惟一的空位28J。現在再也沒有空位啦!

「她一直不會在這裡,但他和嬰兒會在這,」空服員看出我的疑惑,解釋著。「他們有兩個小孩,我想28J是敞開的空間,且對著艙壁,他們或許喜歡較大的空間,所以我讓他們坐這裡。」

才六十秒前,我還擁有最好的座位,現在一場空服人員主導的妙計,把我額外的空間和樂觀的心情一掃而光。一個十一月大的小男嬰,就躺在我長腿原先舒服伸展的地方,他正敲著一個塑膠杯,口中喃喃唸著,「嘎嘎嘎!」未來九個小時都會這樣。

我將有十天的講課,之後家人會前來一起渡個假,並在貧困的地區服事。我們的行程包括一些愛滋家庭、到具挑戰性的地方探訪兩間黑人教會、一個下午參觀曾監禁過曼德拉的羅賓島(Robben Island),以及一間種族隔離博物館。我們計畫在開普敦和約翰尼斯堡一邊服事,一邊觀光。那裏有些較大的教會,一週可辦高達七次的愛滋喪禮。

我正思想這次的旅程,反諷的一幕突然閃記進腦海。我清楚聽到耶穌的聲音,宛如祂就坐在28H位上。「比爾,你甘願繞半個地球到南非分享恩典和盼望,卻無視於眼前對這個家庭,展現慈憐的機會。你在想什麼?」

十分鐘內我第一次真正看著這個家庭。我發現自己對男嬰微笑,思索他的未來,我開始和這名疲累癱軟的父親談話,我記起耶穌對人的回應。

祂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人沒有牧人一般。(馬太福音九39)

坐在我旁邊的是個黑人,他的妻子是「有色人種」;那是南非政府在種族隔離時期對黑人、印地安人、印地安人、亞洲人和有色人種(雙親為一黑一白)的稱呼,以與白人區別開來。此時我對這人的憐憫從心底油然而生;這名黑人要照顧兩個小孩和妻子,面對整晚十幾小時的航程,在這個種族隔離背景的環境中,可能少有機會建立友誼、甚至少有機會與人社交互動。他坐在這架多數白人的飛機上,乘客可能沒感受到種族歧視縈繞在尖刻的言論或輕蔑的一瞥中。我最後終於能對這個人和他兒子在逐漸進入夢鄉前,伸出幫助的手,說些仁慈的話,並給些溫暖的善意。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200105靈修小品

順服換來什麼?我們得到了神,祂住到我們屬靈的家,耶穌和天父(以及聖靈)要搬來,不只是禮拜天來、不只是聖誕節和復活節要來,乃是永永遠遠同住;整個宇宙的創造主、全能神、至聖者說:「我們要進來和你同住,一輩子在一起。我喜歡和愛我並順服我的人同住。」

我們的文化有種應得權利的心態,人人期望被服務、得供應、受保護、被餵養,受雇用並蒙關照。我們以為應得這些東西,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地,我們要求自然有人要供應。這種心態不只促成不知感恩的心裡,也讓我們把神看成好處和資源的供應站,是我們這些身為祂兒女的所該得的。我們很少想到自己可以去愛、去順服祂,卻一味想從祂得到什麼好處。

耶穌在世時,風聽從祂,海聽從祂,邪靈聽從祂;而人卻不聽從祂。兩千年來這種情況沒什麼大改變。

我們容易遺漏重點。當我順服耶穌,我們不是「賺到」神,祂乃是我們的報償。這就是為什麼「順從」是種關係的概念。順服這詞意指「聽從」或「服從掌權者」;因此我們聽從自己的情慾、直覺、良心、老師等等。當我們順服,我們是把自己放在神的權柄下,聆聽祂聲音,結果是我們感受到祂的愛。

我們喜歡順服,因為我們愛神。順服帶來的報償既實際(智慧、成功、保護脫離兇惡)且具個人性(與神建立更深的關係)。

更合理的是,就像我們要自己的兒女順服,神要祂所有的兒女都順服──為我們自己的好處順服祂。

第六章 慈悲的醫生

執筆時,我正坐在一架德航班機28H的座位上,這架飛機從德國的法蘭克福取道約翰尼斯堡飛往南非開普敦。現在是晚上9:45,我還有十三個小時的公務航程;那是要呼吸280名乘客細菌的十三個小時,是釘在經濟艙內(謔稱「運牛車」)的十三個小時;這十三小時中,我還要與一名來自威尼斯的義大利人比鄰而坐,他吝於分享我們座位間共用的兩吋半扶手。所幸我擁有一項多數旅客沒有的優勢──我的座位面對艙壁,多給了我三呎長的伸腿空間。

乘客登機坐定後,機門關閉,所有座位除了28K外都有人,剛好是我們這排的靠窗位。巧的是這名義大利傢伙毫不遲疑坐進去,留下我們中間一個空位。「現在我們兩人都有扶手了!」他咧嘴著說,支著枕頭靠向窗子,期盼接下來好幾個鐘頭可以去夢周公。

多數擠在機艙裡的人都會暗自祈禱隔壁能有個空位,讓你多一點活動的空間,有另一張可放飲料的餐桌,讓你可以自在地用自己的桌子工作。隔壁空位也可讓你忘掉你坐進的彷彿是十一號腳塞進十號鞋般的經濟艙──特別當空服員為機艙前方商務艙的旅客解說額外享受時:「商務艙和頭等艙的乘客請在航程中隨意享用手提DVD和網路連線。我們即將開始供應頂級牛小排和龍蝦尾,現在請將您超大按摩椅和腳蹬回復到原位,好讓餐車和飲料車可以自由行動。經濟艙的旅客,我們隨後會供應微波鬆餅和清涼飲料──每人限取一份。」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

20191229靈修小品

報答我們順服的領袖

你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

我們都希望孩子聽話、順服。就算有時我們會有些管教上的問題,但大都是因為我們愛他們,了解他們聽話是一種愛的回報。我們常為他們設想,希望他們能成功,避開危險,並學習紀律。但有時他們另有選擇。他們想要獨立,反抗權柄。我的孩子很乖,然而他們也會試探界限,努力開創出自己的生活。成熟意指學習分辨獨力和叛逆之間的區別。這對孩子和成人都是挑戰。尼布爾(Reinhold Neibuhr)在其著作《基督教倫理學詮釋》(The Nature and Destiny of Man,台北:桂冠,1995)一書中提到,「人不願意承認他是受造的,需要依賴神,而想努力獨立自主,過安全自在的生活,這就是罪。」

而「獨立自主」只不過是悖逆不服的婉轉說法。

聖誕假期中,我喜歡與家人一起觀賞經典的聖誕影片,尤其在溫暖壁爐前,手握一杯溫熱的蘋果汁真是享受。有些影片深刻別具意義,有些搞笑愚蠢,但大部分都帶著值得讚賞或深思的信息。我最喜歡的片子之一是動畫經典《紅鼻子馴鹿,魯道夫》(Rudolph the Red-Nosed Reindeer;也是公認的搞笑愚蠢片),由圓圓胖胖像聖誕老人的鮑爾.艾維斯(Burl Ives)配音;孩子們喜愛,我也喜愛。多數人知道劇情。魯道夫是個有著大鼻子而飽受嘲笑的對象,他和一個寧可作牙醫師、不想自己製作玩具的淘氣小孩霍比(Herbie)受到同伴排擠,暗自慶幸能躲開大夥;這對難兄難弟發現彼此的不幸,同心共同追求嶄新的生活。

「我不需要任何人,」霍比說。「我是………我是………獨立自主的。」
「我也是,不管你怎麼說,我是………」魯道夫回應著:「獨立─立─自─主─的。」
「嘿!」霍比熱切地說:「我們倆人一起獨立自主怎麼樣?」
「一起獨立自主!」我喜歡最後一句。儘管逃避一切的權威和責任,邁向全新的探索,的確令人興奮,然而另一方面,我們也需如此。沒有人真正想要獨自一人。但想獨立動機又是這麼強烈,足以促使人冒險背叛、不順服,和逃避責任。

亞當和夏娃背叛神,想要「與神同等」,走自己的路,過自己的生活我們都知道結果:兩人彼此不合,且都與神的關係破裂。當人們不服權柄,他們不只自食惡果,也破壞與當權者的關係。

「順服」是首先、且最重要的一種關係語彙。新舊約聖經中,該詞通常是指與祂百姓的關係,其終極動機是愛,每一對父母皆了解其中的道理。順服是尊榮彼此的關係,並展現愛。為此,神賜下報償。

而報償是什麼?當我們順服耶穌的命令,我們得到什麼好處?富足、安全、財務嗎?神的手機號碼?請看耶穌的話:

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我也要愛他,並且要向他顯現………人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愛他,並且我要到他那裡去,與他同住。(約翰福音十四21~23)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