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7靈修小品

我在那段意義深長的一刻遇見基督。剛開始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釘不動,腦海浮現出十架的生動影像。因著看了梅爾.吉勃遜(Mel Gibson)所拍的電影《受難記》(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後,那一幕比先前的想像更為真實。我彷彿聽到祂痛苦喘息聲,看到祂顫抖的雙手,千百旁觀的群眾鼓動我敲下大錘,我很快地放下長釘,鎚子上滿了我的指印。我的雙手由於罪的重壓而下垂,連要舉起來都困難。那一幕讓我深刻地體驗「擔當我們的刑罰」對祂的意義。我站立不住,只得坐下。

聖餐禮也提醒我耶穌流血和受死所付的代價。當基督徒參與聖餐禮,我們聯想到歷史上的耶穌和祂的眾子民;一起嚴肅地宣告祂受死使我們得生。我感到罪惡脫落,祂的恩典沛然降臨。哦,我知道我早已蒙赦免,二十三歲時,我初次經歷了祂奇妙恩典的十足充擊力。但今天(在這個受難日)我們家人一起餐與的聖餐,表明我們對祂的降服,挑戰自己的驕傲、自我中心和自我保護。

在這位良善的神和祂最寬大的赦罪兒子光照之下,我這不配的叛徒內心充滿了感恩和謙卑;那一刻我再次遇見耶穌,不只在祂的十架前,更是來到空墳墓前。我注視與祂同死的那個自己,品嚐著與祂同活的榮耀。我們共同參與其中。我珍藏那些時刻――與家人在耶穌陪同下,充滿感恩,共享餅與杯、錘與釘的時刻。

然而,上帝既有豐富的憐憫,因祂愛我們的大愛,當我們死在過犯中的時候,便叫我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以弗所書二4~5)

上帝使那無罪,替我們成為罪,好叫我們在祂裏面成為上帝的義(哥林多後書五21)

耶穌樂意代替我們的位置,好讓我們得著生命。如果你無法信服這種難以置信的愛,只需問問90號航班的生還者。

恢復我們關係的赦罪者

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

西元一二O年代,羅馬皇帝哈德良(Hadrian)下令在英國沿著泰恩(Tyne)(Sol-way),以防堵來自羅馬的塞爾特族逐漸強大的勢力。七十六哩長的一堵固然令人欽佩,但也不至大到足以阻止任何堅強的攻擊,且可能輕易地被一支精銳的軍隊搗毀。但是哈德良長城對人而言產生心理作用,阻絕了人們的來往文化的交流。城牆一向造就一種孤立和自我滿足的心理,只需看看中國的長城和柏林圍牆即可知一般。

但是我們還是喜歡界線――它們創造出一種安全穩妥的感覺。西諺有云:「好圍籬造成好鄰居」,但圍籬也帶來人際間的分隔。多年前我們住在德州達拉斯的一個區域,那裡每家後院都圍著一條六呎長的私人籬笆,那是個人的堡壘,由一條通往後門車庫的小徑圈住。長長的圍籬造成孤立,隔絕人們彼此的溝通來往。多數鄰人很少碰面,更不說交談了。沒有鄰里社群之愛,個人隱私凌駕一切。沒有人無意間闖入他人領域,小孩和寵物避開任何自然行動;如果「好」是意指人們的自制,完全的自我約束,我們誠然都是好鄰居。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啟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