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11靈修小品

第四章 最寬大的赦罪者

曼德拉(Nelson Mandela)幾乎名列當代最寬大的赦罪之首。他在南非經歷二十七年不公義和凌虐的牢獄生活之後,以一名擁有許多機會的英雄姿態現身。

非洲民族議會(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是南非主要政黨,成立於一九四O年代,曾給國家帶來許多改革。曼德拉是該黨領袖。他的人民長期經歷外族白人政權――荷屬非洲民族黨(the Dutch Afrikaans National Pary)的壓迫。該黨立法通過,把黑人安置在「土著的」殖民區。這種分離的政策就正式建制為種族隔離(「孤立」)政策。他們的領袖主張,Die wit man moet altyd baas wees(「需由白人主政」)。身為律師和政黨領袖的曼德拉在這種壓制的政權下,被控叛國罪而終究入獄。

曼德拉在其自傳《漫漫自由路》(Long Walk to Freedom)一書中描述他在獄中所受的虐待和羞辱。在一次10小時的轉送過程中,他和四名獄友在廂型車後面銬在一起,共用一個尿桶。「讓幾個靠在一起的大男人在一輛行進中的車上,共用一個尿桶,實在不是輕鬆或愉快的事,」他寫到。那是多麼謙遜、保守的陳述。抵達監獄後,他們被剝光衣服,關進一間有兩吋高積水的房間;他們的衣服被丟在地上,管理人員要他們把浸濕的衣服穿上身。

「當局喜歡說我們都有均衡的飲食,那確實是均衡――在難以下嚥與無法食用之間的均衡。」他繼續道。「咖啡」其實是磨碎的玉米粉,烘培成黑色後用熱水泡開。洗澡水和食用水帶有鹹味,白天就是不斷地敲擊石頭,做些粗重的勞役。黑人常常被迫穿短褲,因為當局要他們覺得自己像小孩一樣。曼德拉一再抗議,最後終於得到一件長褲,外加一個月隔離監禁。

我看不到其他獄友的臉孔、聽不到他們的聲音。除了早上和下午各一節運動課外,我一天被關二十三個鐘頭……我的小囚房裡沒有天然光,只有上頭一個小燈泡鎮日亮著……沒有文字可讀,沒有東西可寫,沒有人可談話。我的心思意念轉向自己,急切地想找自身以外的任何對象可以集中注意力。我知道有人寧可忍受六次鞭笞,也不願被單獨囚禁。隔離一段時日後,我甚至學會享受與囚房裡的昆蟲為伍,我發現自己幾乎要找蟑螂講話……再沒有比剝奪人類同伴更不人道待遇了。

由於曼德拉被囚一事曝光引起公憤,儘管生活條件嚴苛,還是得以免去最惡劣的處置。其他人則沒這等幸運,遭受無人道、倍受屈辱的對待。

曼德拉被囚期間,幾乎與妻子溫妮和家人分開,他的族人被迫遷到城外的市鎮,除了街道上高懸的探照燈監視百姓活動,以便直升機在夜間追捕罪犯之外,那裡的房子沒有任何的水電設施。他們不能受教育,沒有一個會開車,男人必須搭乘公車或計程車去做些卑賤的工作。醫療設施短缺,食物匱乏,疾病猖獗。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校園書房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