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09靈修小品

多年來我看到我爸爸的許多面。我看到他尊敬長者,逗樂孩童。他經常同時從事三個工作:教書、教練和運動比賽中擔任裁判,這一切都只為了多點收入讓我們衣食無缺。他保護弱者,不畏兇暴。有一次,我們參加費城腓利鎮的棒球比賽,由於花費很高,我們雖然難得有這樣的樂事。

到了大概第三局時,幾名約在我們身後五排的微醺醉漢對著球員大聲叫囂,一陣三字經不斷地從腦門襲擊過來。爸爸不會浪費辛苦賺來的錢聽那整場的言語攻擊;一開始他瞪他們一眼,沒什麼作用,髒話照發射不誤。接著他以生氣的眼神盯著他們,希望他門能收斂,但更多髒話出來。接著爸爸要他們住口,這次髒話伴著笑鬧,還是行不通,此時只見爸爸站起來,轉過身來。

起初我有點尷尬。我父親足有六呎二的身高,225磅的體重,高大身材吸引鄰近幾排觀眾的目光。但很快地,我的懊惱變成欽佩。我父親站出來,面對這三名叫囂整場、破壞二十呎內觀眾情緒的醉漢;之前警察束手無策,周遭的觀眾無計可施,但我爸不是這樣,他不是無所事事、坐以待斃的人。

我爸指著這幾名惡棍,以堅定的口吻從容地說話。我記不清楚他們的話,但大意是:「只要再讓我聽到,我會親自上來請你們閉嘴。」他們決定不再招惹我爸,我們才得以好好觀賞剩下的比賽。

父親強健、有自信、工作認真。他保護我們,供應我們需要,他愛家人(直到如今),犧牲自己,只為讓我們過得更好。

想像地上的父親如何照顧我們,會建立起天父粗略的概念。至於聽到「天父」就會喚起一種負面或輕蔑反應的人,是由於他們地上的父親未能克盡其職。那些虐待、疏離、權威型和不能滿足家人需要的父親,往往會在兒女心中留下扭曲的父職觀念,而且通常會與天父的意象疊在一起。

一九九六年由Dishwalla 樂團唱紅的流行歌曲﹤數算藍色車輛﹥(Counting Blue Cars),一反聖經對神貫常所用的男性稱謂。該首曲子描繪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小孩猜想遇見神――與她面對面時,會是怎樣的情況。大約同時,瓊安‧奧斯朋(Joan Osborne)發行的專輯《滋味》(Relish)中,有首質疑神是否像你我般「邋遢、普通的」常人,或是每天搭公車去上班的陌生人。如果神真是那樣,會是如何?我們怎麼知道祂到底是什麼?或是神只是一個觀念、一顆樹、一股力量、一隻兔子、宇宙能量,或是心靈的風?我們對神種種誤解,可能會攔阻我們遇見祂真正的本相。

尋找失蹤人士:老人,158公分,60公斤。肩寬、灰髮、蓄有鬍子。走路緩慢,看起來溫和、有點虛弱,經常在公園與同伴出入。個性安靜,不易生氣,很能容忍,喜歡坐寬大舒適的椅子。

若有仁人君子看見,請通知我們。他名叫「神」。

我們是否有種關乎天父或天上概念?我們對神的概念通常沒有什麼事實根據,只是各種看法和經驗的混合物罷了。而這些概念、印象,就構成我們思想祂、指涉祂的方式,直到我們遇見耶穌為止。

本文摘自唐納修所著『耶穌全體驗』
校園書房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