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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創造者會提出這種要求,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相信何西阿聽到之後,腦子裡的問題一定多到爆炸。「真的假的?要我娶妓女?」我相信他的自尊一定會大聲抗議:「有沒有搞錯?要我娶妓女?我應該要有更好的對象吧?我一直努力行善啊!神啊,為什麼我偏偏要娶她呢?」

然而,他還是順從了這個要求,追求、也娶到了歌篾,和一名娼妓定了永恆之約。

如果歌篾婚後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不再重操舊業,這個故事還算有個快樂結局,問題是歌篾並未如此。對歌篾來說,不忠不是一時衝動,而是她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即使結了婚,她還是繼續勾搭別的男人,繼續生活淫亂、作賤自己,何西阿後來甚至還得從奴隸市場將她買回來。我們可以想像一下他當時的心情:丟臉?尷尬?彆扭?

你能想像去奴隸市場將自己的妻子贖回來的情況嗎?我想她大概衣不蔽體地站在市場裡,周遭的男人調戲她、嘲弄她,手上銅板叮噹叮噹響,討價還價把她當成塊肉一樣。接著何西阿滿臉通紅出現了,二話不說喊了最高價,希望能把妻子帶回家。

我猜何西阿應該大聲罵過上主:「我都娶了她,到底還要怎樣!我真的還得不斷把她追回來嗎?如果她不在乎我,那也是她的選擇!」

差不多就在那時,神輕輕地道出了祂的旨意。神要何西阿娶歌篾,不是刻意要整他,而是希望透過何西阿與歌篾的例子,讓以色列人知道神多想把他們找回來。我們在靈性上都和那娼妓一樣,不斷將人生虛擲在假神――金錢、性、名聲、工作等等――之上,但神還是一再尋覓我們、找回我們、永不放棄。聖經裡的神就是這個樣子。

覓人之神。立約之神。無盡的愛與恩典之神。

用這個故事來自我反省,實在不怎麼愉快,但我喜歡這個故事描述神的方式,它有力地寫出了真實的上主。神不只娶我們一次,不只找我們一次,不只救我們一次。祂給了子民承諾,就言出必行;祂絕不離去,絕不拋下我們不管。但祂的愛並不親和柔軟,反而是猛烈、狂暴、要求專一的。

這故事最吸引我們地方在於:神絕不強迫我們嫁給祂或服從祂,祂就像何西阿一樣,總是努力地追求我們,想盡辦法帶我們回到祂身邊。就像何西阿不計前嫌帶回歌篾一樣,神也在耶穌裡帶回我們,之前的不堪、錯過與不愉快全都一筆勾銷。我們可能逃跑、反叛,但在耶穌裡,我們永遠有穩固的錨。我們已經被帶回來了。神的愛滿有大能,當這份愛穿透我們的心,我們的心必然發生轉化。大家很多時候都把神視為高高在上的法官,充滿威嚴地坐在那裏準備定我們的罪。但實情卻是:神是位充滿愛的丈夫,不斷用愛感化我們,讓我們不再怕祂。

你認識這種愛嗎?或者你順服上主,只是因為怕祂?雖然恐懼與愛都能讓人服從,但唯有愛能帶來喜樂。恐懼的邏輯是:「要你這樣做或那樣做,你就倒大楣了。」以恐懼為基礎的宗教的問題在於:如果恐懼消失了,人也就不再順服了。假如你是因為畏懼神的誡命而順服祂,那你敬拜的其實不是神,而是你自己的恐懼。

愛則是另一回事。愛也能驅動人心,但它帶來的是恆久的喜樂與順服。何西阿的愛既豐沛又堅韌,緩慢但堅定地將歌篾帶回永恆之約。他從沒以離婚威脅歌篾,反而不斷地給予更多、更多的恩典。

本文摘自傑弗森˙貝斯齊所著『耶穌比宗教大』啟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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